开拓江北州市场
恐怖,她从前在林府与她互怼,明里暗里互相拆台可不少,莫非她是装的?其实她心狠手辣如此?

    还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彻底疯了?

    “别想太多。”李乾见她神色凝重,放柔了声音,“我已加派人手保护侯府和你兄长。当务之急,是处理好江北州的事务。”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调侃,“走吧,带你去城里尝尝本地特色,或许……真有你说的那种‘意大利面’也未可知。”

    他竟还记得她昨晚的嘟囔。林浅心头微暖,那份因京城消息而来的阴霾被驱散了些许。她抬眼看他,弯了弯唇角:“好啊,那就……有劳王爷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李乾看着她重新亮起的眼眸,心中那根因公务和阴谋而紧绷的弦,似乎也悄然松弛了几分。

    风波未止,前路仍险。但此刻,并肩立于着江南暖阳之下,仿佛也能暂时忘却那些烦忧,偷得片刻安宁。然而两人都清楚,这安宁之下,是愈发汹涌的暗流。苏老夫人的死,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其引发的涟漪,必将波及远方,将这江北之水,搅得更浑。

    李乾那句“带你去城里尝尝本地特色”并非虚言。翌日,他便安排了行程,并非大张旗鼓的钦差仪仗,而是轻车简从,如同寻常富家公子携眷出游。

    马车辘辘驶入江北州城,喧嚣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叫卖声、议价声、孩童嬉闹声,夹杂着运河上船工的号子,交织成一幅鲜活生动的江南市井画卷。林浅忍不住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不同于京城的庄重规整,这里的街道更显随性灵动,沿街店铺鳞次栉比,售卖着各式各样的江南特产:精美的丝绸、雅致的瓷器、清香的茶叶,还有各色令人垂涎的点心小吃。

    李乾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唇角微扬:“先去何处?”

    林浅收回目光,想了想:“听说江北州的绣品和丝绸是一绝,不如先去最大的绸缎庄看看?”她并非单纯为了游玩,心中也存了考察市场,看看能否将“萌物社”的生意拓展至此的念头。

    “依你。”李乾从善如流,吩咐了车夫一句。

    马车在一家名为“云锦阁”的铺子前停下。铺面极大,装潢典雅,进出皆是衣着光鲜的客人。李乾与林浅一下车,便有眼尖的伙计热情迎上。两人衣着虽不显奢华,但气度不凡,伙计自是小心伺候。

    林浅仔细看着架子上陈列的各色绸缎,触手柔软丝滑,花色新颖别致,确实比京城流行的更多了几分江南水乡的婉约与灵动。她一边看,一边低声与李乾交流着哪些花色可能更受欢迎,哪些工艺可以借鉴,神情专注,眼眸中闪烁着商人才有的精明与热忱。

    李乾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颔首,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欣赏与纵容。他喜欢看她这般神采飞扬的模样,仿佛世间难题在她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在“云锦阁”流连许久,林浅心中已有了些初步想法。离开时,她注意到对面一家店铺门庭冷落,与“云锦阁”形成鲜明对比,招牌上写着“巧思斋”,卖的似乎是一些木工玩具和新奇玩意儿,商铺位置不错,但款式陈旧,显然经营不善。

    林浅心中一动,记下了这个地方。

    接着,李乾又带她去了几家有名的酒楼和茶肆,品尝了地道的江北菜和茶点。菜肴清淡鲜美,注重食材本味,与京城浓油的风味迥异,林浅吃得颇为适意。只是在尝到一道酸甜口的松鼠鳜鱼时,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要是有点番茄酱就好了……”

    李乾执筷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记下了“番茄酱”这个陌生词汇,面上却丝毫不显,只将一盘清炒虾仁往她面前推了推:“尝尝这个,应是你喜欢的鲜甜。”

    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让林浅心头泛起涟漪。他似乎总能在不经意间,记住她所有细微的喜好与习惯。

    午后,两人沿着运河漫步。垂柳依依,微风拂面,带来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柳叶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江北州,确实是个好地方。”林浅望着河上往来的乌篷船,感慨道,“商业繁盛,物产丰饶,水路发达,若能在此地将‘萌物社’和‘彩票’推行开来,前景应当不错。”

    “嗯,”李乾颔首,“此地漕运枢纽,商贾云集,消息灵通,是个好据点。”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只是,水浑鱼杂,需得先肃清环境。”

    林浅明白他指的是官场和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她转头看他,夕阳在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她忽然问道:“李乾,你……想过那个位置吗?”

    问完她便有些后悔,这话实在太过大胆僭越。

    李乾却并未动怒,只是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反问道:“你以为,那个位置是好坐的?”

    林浅哑然。的确,皇权之下,看似至高无上,实则步步惊心,如履薄冰。二皇子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而李乾……他似乎更倾向于一种掌控却不被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