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还是回忆?】

    朝暮流转,他不肯放过她,没有紧张与羞涩,只有对彼此的渴望。

    他亲吻她的掌心,抚过他眉心汗的掌心。

    他一遍遍唤她,“浅浅——”

    你是我无法割舍,也无法放弃的醉意。

    如果,注定未来腥风血雨,不得往生,起码,你属于我。

    “浅浅,不要辜负我,永远,永远,记得我爱你。”

    ……

    醒时,她浑身酸软,他低笑着:“等我安排好所有事,我们就离开。江南也好,塞外也罢,你去哪里,我都陪着。”

    她看着他,眼中虽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全然的信赖与交付。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那些朝朝暮暮,那些耳鬓厮磨,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

    ——原来,原主与李乾,也曾这样轰轰烈烈。

    他们真的相爱,可“她”又是谁呢?

    被水呛得半条命要没了,大约“水逆”,穿来书里时落了水,如今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回忆起过去,也是在水中。

    可见,水与她有缘。

    她到底是“失忆”的林浅,还是“穿书”的丁柔?

    脑中一篇混沌,想不明白。

    “咳咳”,忍不住咳两声。

    “浅浅,”李乾声音很轻,哄着她似的,“前面有地方可以躲,马上到,你不会有事。”

    他寻到了一处看似荒废的山神庙,破败不堪,但至少能遮风。庙内积满了灰尘,蛛网遍布,神像早已斑驳脱落,看不清面目。

    李乾将她小心地放在一处稍微干净些的稻草堆上,自己则脱力般靠坐在旁边的柱子下,闭目调息,脸色依旧难看。

    林浅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不止,额上沁出冷汗。那些记忆如此真实,仿佛是她亲身经历。

    她怔怔地转头,却见李乾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正伸手欲解开她湿透的外衫。

    “你做什么!”林浅一惊,想也没想,抬手就挥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响亮。

    李乾的动作顿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喜悦:“气力不小,看来无大碍。”

    林浅这才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也看清了他们眼下的处境——两人皆是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在这寒冷的破庙里瑟瑟发抖。

    “我……”她脸颊绯红,嗫嚅着说不出话。

    她想起梦里,自己与他如何缠绵,不禁面上烧了起来。

    “衣服湿着,想冻死在这里?”李乾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脱下来,烤干。”

    林浅看着他苍白疲惫却依旧俊美的脸,以及那双此刻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桃花眼,想起方才脑海中闪过的那些属于“他们”的过往,心头乱成一团。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你转过身去。”

    李乾挑了挑眉,倒是没再坚持,依言背过身去。

    林浅飞快地脱下冰冷沉重的外衫和中衣,只留下贴身的小衣,然后用他那件虽然也湿透但料子厚实些的玄色外袍将自己紧紧裹住。虽然依旧寒冷,但比刚才好了许多。

    “我……我好了。”她声音细若蚊蚋。

    李乾转过身,目光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扫过,没说什么,默默拾起她换下的湿衣,走到火堆旁,用树枝架起来烘烤。他又将自己湿透的中衣也脱下烘烤,精壮的上身裸露在空气中,身上伤口和手臂上几处擦伤格外刺目。

    林浅瞥见伤口,心中一紧,那是为了救她……

    “你的伤……”她忍不住开口。

    “死不了。”他头也没回,语气淡漠。

    破庙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水汽蒸发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血腥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暧昧。

    林浅抱着膝盖,偷偷打量着火光映照下的李乾。他专注地翻动着衣物,跳跃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垂着,掩去了平日里的戏谑与锋芒,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沉静与……脆弱?

    她想起记忆里那个在寒潭边救起“她”,在禅房中为“她”烘衣拭发的少年王爷;想起他方才在江水中拼死相护,此刻带着一身伤却依旧先顾着她冷暖的模样;也想起这几个月来,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次次或明或暗的维护……

    心口某个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带着点陌生的悸动。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李乾翻动衣服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来看她,火光在他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