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起身告辞,留下夏诗诗一个人坐在那里,心潮起伏,各种恶毒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方婉柔的话,像是一颗火种,丢进了她早已布满干柴的心田。
是啊,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不能让林浅那个贱人一直得意下去!她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方婉柔能来找她,说明方家占在她这边,如此,她也算增了些底气。
也算是同方府联手,无论,苏墨寒什么态度,她都必须拉着他,既然他说要一起下地狱,那就落得再深点又何妨?
……
彩票署后堂,暧昧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李乾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霸道的纠缠,依旧将林浅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落的发丝。
林浅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气息微喘,脑子里还有点晕乎乎的。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这“男妲己”着实诱人!害她差点忘了正事!
“咳,”她轻咳一声,试图找回自己的商业女强人人设,“那个……王爷,说正事,咳咳,其他地区,你真能搞定?”
李乾低笑,胸腔震动:“爱妃这是……信不过本王?”
“不是信不过,是得评估风险,计算投入产出比!”林浅一本正经,“各州官场盘根错节,地方豪强林立,我这彩票和盲盒过去,那就是一块肥肉,多少人盯着?没有过硬的关系打点,怕是分分钟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关系?”李乾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本王倒也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旧友’。”
林浅“啊”了一声,略表怀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李家的江山,哪里是我不能去的?不能搅和的?”
好家伙!顶级VIP人脉网!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这哪里是粗壮的金大腿?这分明是镶钻的!还是24K纯钻!
“怎么样?”李乾看着她震惊的小模样,满意地勾唇,“这份‘保驾护航’的诚意,可还入得了爱妃的眼?分成……是不是可以再谈谈?”
林浅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讨价还价:“人脉是你的,但运营管理、产品设计、市场推广可都是我的!五五分成不能再多了!而且,江南那边的具体负责人得由我来定!”
李乾看着她那副“寸土必争”的小财迷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语气宠溺:“依你,都依你。”
他顿了顿,眼神微凝,语气稍稍严肃了些:“不过,其他十六州虽好,京城才是根本。方敬亭那边,近日动作频频,你需多加小心。尤其是……你身边之人。”
林浅心里一凛:“你是说……方婉柔?”
“不止。”李乾眸光深邃,“还有苏府那位。狗急跳墙,不得不防。”
他指的是夏诗诗。林浅了然,想起今日方婉柔反常的亲近,心中警铃大作。这俩塑料姐妹花要是联起手来,破坏力绝对1+1>2!
“我知道了。”林浅郑重点头,“我会小心的。”看来,她的“商业帝国”保卫战,得双线作战了。
李乾看着她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眼神锐利的样子,心中既欣赏又怜惜。他宁愿她永远只是那个无忧无虑、只会跟他斗嘴耍赖的小姑娘,但这世道,终究是逼着她快速成长。
“别怕,”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在。”
窗外,天色渐暗,暮色四合。
京城与江南,商业与阴谋,忠诚与背叛……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
她只是想赚钱,想不到前途艰难,还是赚钱的盘开的太大,应该循序渐进,是她操之过急了,官场商场,都不容易,若她不是穿书到林浅身上,不是侯府之女,不是苏墨寒未婚妻,不是李乾“爱慕”之人,很难想象她遇到的坎坷。
如今她太顺了,福兮祸所依,她不得不小心,甚至,她与李乾私下的关系,都见不得光。
起码,暂时不能公开。
死遁却是是最优选。
而处于风暴眼中,靠在李乾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第一次觉得,这条危机四伏的“致富”之路,似乎……也没那么孤单了。
当然,如果这家伙的手能老实点,别总在她腰上摩挲的话,这氛围可能会更正经一点。林浅红着脸,默默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