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柔瞳孔猛地一缩:“哥,你的意思是……”
“林浅此人,行事张扬,树敌颇多。如今又自断臂膀,与娘家决裂……一个没有家族支撑的女子,即便有王爷庇护,在这京城,又能走多远?李乾这块铁板,我们暂时动不了。但林浅……”方敬亭眼中寒光一闪,“要拿捏她,方法多的是。”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方婉柔身上,:“婉柔,你近日,多去苏府走动走动,与那夏诗诗‘亲近亲近’。”
“夏诗诗?”方婉柔皱眉,语气不屑,“去看夏诗诗那个贱人的脸色吗?再说,入了苏墨寒的府又怎样……她如今不过是个妾……”
“哥知道你心思,”方敬亭缓声哄她,“正因她失了宠,心中怨毒最深!她比任何人都恨林浅!而且,她身在苏府,或许能接触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关于苏墨寒和林浅,甚至李乾的消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去接近她,不必刻意挑拨,只需‘不经意’地透露些林浅的近况——比如她如何风光,如何得宠,李乾对她如何特别……再‘同情’一下夏诗诗的处境。剩下的事,夏诗诗自己会知道怎么做。”
他拍了拍方婉柔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吧,好好‘安慰’她,听听她的‘苦水’。有时候,女人之间的闲话,比男人的刀剑更有用。我们要知道,林浅的弱点究竟是什么,李乾的底线……又在哪里。”
方婉柔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兄长的意思:“哥,你是想……借刀杀人?”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方敬亭淡淡一笑,笑容里却无半分暖意,“我们只是,为某些心怀不甘的人,提供一个……发泄的渠道罢了。记住,记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我明白了!”
“你的婚事,哥哥惦记着,如今苏墨寒正妻之位空着,放心,哥哥替你想办法。”
方婉柔脸上重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淬着冰冷的毒,“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仿佛已经看到,夏诗诗那个蠢女人在林浅和李乾之间,掀起怎样的风浪。而她,只需要优雅地站在一旁,坐收渔利。
与此同时,被阴谋家惦记上的“招财猫”林浅,正猫在彩票署的后堂里,对着一张摊开的舆图研究市场,她双眼放光,手指在上面点点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京城试点成功,口碑和现金流都稳了!下一步,必须战略扩张!”她拿着一支细毫笔,在舆图上几个富庶的州府画上圈,“江淮、苏州府、江宁、杭州……啧啧,这可是古代的‘北上广深’啊!消费潜力巨大!必须把分店……啊不,是分局开过去!”
芍药在一旁看着她家小姐对着地图“指点江山”的模样,只觉得小姐身上仿佛在发光,虽然听不懂什么“现金流”、“战略扩张”,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小姐,咱们在京城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芍药还是有些不解。
“傻芍药,格局要打开!”林浅放下笔,叉着腰,一副资本家的嘴脸,“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京城市场总有饱和的一天,而且盯着咱们这块肥肉的人太多了!必须未雨绸缪,开辟第二、第三……第N战场!把我们的盲盒和彩票事业,打造成全国连锁的超级IP!”
她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银钱如同百川归海,从江南富庶之地滚滚流入她的口袋。到时候,她就是个富可敌国的富婆!什么侯府千金,什么王爷旧爱,都是浮云!她可以左手抱着Labubu,右手数着银票,在江南买个湖心岛,过上每天从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烦恼今天该临幸哪艘游艇的退休生活!
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而且,”林浅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京城这地儿,水太深,王八……啊不是,是贵人多,是非也多。早点把产业转移出去,狡兔三窟,万一哪天京城待不下去了,咱们也有退路,可以直接拎包……呃,是拎着钱匣子跑路!”
她正沉浸在构建“商业帝国”的宏伟蓝图里,一个低沉含笑的嗓音冷不丁在她身后响起:
“哦?浅浅这是……在规划着携款潜逃?”
林浅吓得手一抖,细毫笔差点掉在舆图上。她猛地回头,只见李乾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一身墨色常服,更衬得面如冠玉,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以及她手下那张被画满了圈圈的舆图。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
林浅心里一阵心虚,强作镇定地把舆图卷起来,干笑两声:“王爷您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死个人!我这不是……未雨绸缪,为朝廷开拓财源嘛!江南那么富,税收潜力巨大,我这彩票事业推广过去,岂不是能为国库增收做贡献?我这叫心系天下,格局打开!”
完了,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