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事都能被窈娘碰到?她是什么NPC吗?
林浅吐槽完才想起问:“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你16岁生辰半月后。”
16岁!
林浅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攥得发紧,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清晨人未醒时、从她后院出来、拎着她爱吃的东西。
妥妥的半夜约会+过夜。
私会外男,多次肌肤之亲,留宿,每一条都是身败名裂壮举。
牛,林浅,你是真牛B plus!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心里不止竖起一百个大拇指点赞,简直佩服五体投地。
——她理了理故事来龙去脉:
原主和李乾早早就暗生情愫,可能皇帝想给他指婚又或者他本身深陷官场,身不由己,加上她又有婚约在身,于情于理两人都无法在一起,两人便想出了“交恶”的戏码掩人耳目。
他们甚至计划好了:等李乾放权辞掉差事,做个闲散王爷,原主就假装被家族遗弃、意外落水“假死”,然后两人一起隐居江南,远离京城的是非。
可偏偏原主在演“为难夏诗诗”吃醋时意外落水,被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丁柔占了身子。
她假装失忆,计划全被打乱,李乾只能重新布局,没想到她不仅没按“假死剧本”走,还把盲盒和彩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了众人眼中的“招财树”,连带着李乾的计划也被拖慢,甚至引来了二皇子和方家的忌惮。
“原来如此……”林浅喃喃道,鼻尖忽然发酸,眼眶也热了。原主的深情和隐忍,李乾的执着和等待,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深情感动,总之,她有点泪目。
小小的嫉妒。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刚抬头,就见李乾倚在门框上,月白锦袍被晨风拂得猎猎作响,手里还提着个描金食盒,眼尾带着几分揶揄:“又背着我说我坏话呢?”
林浅吓了一跳,下意识站起来,膝盖还撞了下绣墩,差点栽倒。李乾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耳尖发红:“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杏仁酪。”李乾晃了晃手里的食盒,语气带着笑意,“顺便……听听我们的‘搞钱达人’,又在琢磨什么新计划,是不是要把盲盒卖到西域去。”
窈娘识趣地收拾起剪刀针线,皮笑肉不笑,死盯着李乾,又觉得林浅可能有话要说,值得退出去:“你们聊,我去前堂看看账本。”
路过李乾身边时,还特意磨了牙,看出来,她对李乾敌视不轻。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李乾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林浅看着他,忽然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他衣角,能闻到淡淡的沉水香:“李乾,对不起。”
他一个人撑着他们之间的承诺,应该很累吧?
孤独的,等着她,等着她记起他们之间的情意,执着的,不断的,暗示她。
可她不是林浅,她不是啊……
有点难过。
有个人曾如此爱恋另一个人。
李乾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她,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背,力道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温暖,又不会觉得束缚:“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打乱了你的计划。”林浅闷闷地说,声音带着点鼻音,“也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李乾低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没关系。现在也不晚。失忆也好,没失忆也好,都无所谓,是你就好。过去现在都很好。想不起过去就不要去想,我们还有未来,还可以创造更多记忆。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我们就去江南。你开家盲盒铺,我帮你看店,闲了就去游山玩水,买一头小毛驴,每天牵着它去赶集,像你当年说的那样。”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演戏也要私奔?为什么不能和你在一起?”林浅有点感动,谁被美男表白能无动于衷啊?
“因为,我不能娶亲。”
“啊?”
说喜欢李乾,好像也不能否认,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她好像就总被他吸引,避不开,逃不掉。
总觉得自己待他与旁人不同。
只有他一直看着她,一直一直。
可好感,不是爱。
她知道,她对李乾远谈不上爱。
即便,他们都“滚过床单”,还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滚的差点气绝身亡。
回想起那夜,林浅脸上一热,浑身跟着一起燥热。
大白天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