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叫姐“皇商”
,三成归入国库,三成用作奖金,两成留作雇佣等成本,两成用作改善民生,或是给边防驻军改善生活,或是救济老弱病残,或是兴水利,总之,这类钱要用作民生,同时昭告天下,大肆宣传。而彩票则可自选号码,一共8位数,每月开奖一次,由大理寺、都察院、礼部三方监证,确保公正,在正阳门统一开奖摇数字,对5个数字以上者皆有奖,全对者得百金。百姓花小钱买个希望,朝廷不流血就能收钱,还能顺便资助河工、赈灾、修城墙——”

    她越说越嗨,直接在大殿上给众人画大饼:“想象一下,开奖那天,万人空巷,流量!热度!税收!一举三得!”

    皇帝:……

    众臣:……

    皇帝沉默三秒,忽然抚掌大笑:“好!好个彩票,好个刮刮乐!朕准了!此事交由——”他目光在儿子堆里一扫,落在最前排的俊朗青年,“老大,你来督办!户部、工部、礼部全力配合!三日后呈上条陈!”

    大皇子李承睿出列,拱手:“儿臣领旨!”

    他忍不住侧头看了林浅一眼,眸里带着兴味:这姑娘,有点东西。

    林浅:!!!

    天降甲方爸爸!还是皇太子版!她差点原地蹦迪,赶紧谢恩:“臣女愿献上全部‘彩票艺术设计’,保证把头奖券做成镶金边、带夜光的!皇家排面必须安排!”

    皇帝笑得见牙不见眼,忽然又想起什么,话锋一转:“林家丫头,你如今也十七了吧?可曾议亲?”

    林浅:???

    来了来了,传说中的赐婚杀!

    她瞬间汗毛倒竖,砰地磕了个响头:“回陛下,臣女……自幼体弱,落水后更添心悸之症,大夫说需静养,不宜早嫁!况且臣女如今一心搞钱……啊不,一心为陛下充实国库,实在无暇分心!等臣女赚够嫁妆,再考虑个人问题!”

    殿内一阵低笑。皇帝也想她“退婚”补偿,笑着摇头道:“也罢,朕不强求。若哪日改了主意,朕亲自给你指一门好亲事!”

    林浅心里长舒一口气,刚要谢恩,余光却扫到李乾——

    那厮不知何时盯着她,指尖摩挲着扇骨,眸色深得像打翻的墨,嘴角勾着,却半点笑意不达眼底。见她看过来,他极轻地挑了下眉,口型无声,林浅不知他自语了什么,但她猜绝不是好话,毕竟此时他面色如常,但指节却捏的泛白。

    林浅:……

    狗男人,干嘛用眼神吓我!

    ……

    夜宴散场。

    林浅抱着空礼盒,哼着《好日子》往外蹦跶,刚出宫门,就被一只修长手臂拽到暗处。

    李乾把她圈在马车与宫墙之间,声音低哑:“厉害啊,林老板,转眼就成皇商了?”

    林浅缩了缩脖子:“……合作愉快?”

    “愉快?”李乾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本王只占四成,你却要给皇兄画夜光头奖券?嗯?”

    林浅秒怂:“那……给你也画一个?镶钻的!”

    李乾被她气笑,伸手捏住她耳垂上的 Labubu 挂件,轻轻一转:“不会搭上大皇子就转头不搭理本王了吧?浅浅,本王可不要夜光,要你——”

    他故意拖长尾音,在林浅心跳爆表时,才不紧不慢补完:“……的下一系列隐藏款优先购买权。”

    林浅:……

    狗男人,说话大喘气,差点以为要被潜规则!

    她正想怼回去,忽听巷口传来一声娇呼:

    “墨寒哥哥,你慢些,我脚疼……”

    ——夏诗诗?

    两人同时探头,看来宴会也散场了,只见苏府马车旁,夏诗诗一袭素衣,弱柳扶风般去拉苏墨寒的袖子,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甩开。

    苏墨寒声音冷得掉渣:“脚疼?那便爬回去。”

    夏诗诗红了眼眶,仍不死心:“我是你的妻啊,你为何——”

    “妻?”苏墨寒嗤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夏诗诗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

    林浅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下一秒,苏墨寒抬眼,目光直直朝她这边射来——

    四目相对。

    苏墨寒眸色骤沉,像深冬结冰的湖面,裂缝里渗着森冷寒意。

    李乾侧身一步,挡住他视线,掌心覆在林浅后颈,轻轻一带:“上车,回家。”

    车轮滚滚,将夜色与宫墙甩在身后。

    林浅掀帘回望——

    宫门高耸,灯火阑珊,苏墨寒仍立在原地,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李乾。”

    “嗯?”

    “我觉得……”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苏墨寒好像……真的疯了。”

    李乾没说话,只伸手把她按进怀里,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那就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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