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李乾挑眉,“装傻充愣、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吗?”
“要你管!”林浅没好气。
两人正互相拆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咦?这不是浅浅吗?真是好巧呀!”
林浅回头,只见方婉柔带着丫鬟,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喜”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身边的李乾时,方婉柔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嫉妒和算计,但很快被甜美的笑容掩盖。
林浅心里“咯噔”一下:冤家路窄!这朵食人花怎么阴魂不散?
方婉柔袅袅娜娜地走过来,先是对李乾行了个礼,姿态优雅:“婉柔见过小王爷。”然后才亲热地拉住林浅的手,语气关切又带着点嗔怪:“浅浅,你身子才好些,怎么就跑出来了?还……还跟小王爷一起?这要是让旁人看见了,怕是要说闲话的。”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句句带刺。先是点明林浅“病弱”,又暗示她与李乾孤男寡女同行不妥。
林浅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傻:“方姐姐多虑了。小王爷是带我来看看陛下赏赐的铺面。皇恩浩荡,我总得知道赏赐在哪不是?”她特意加重了“陛下赏赐”四个字。
方婉柔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还有这层。她干笑两声:“原、原来如此……浅浅真是好福气。”说着,她又看向李乾,眼神带着仰慕和试探:“小王爷对浅浅真是照顾有加。”
李乾摇着扇子,语气慵懒,却带着无形的疏离:“本王不过是奉命行事。方小姐若无事,本王与林大小姐还有正事要谈。”
这话等于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婉柔脸上挂不住,笑容僵了僵,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她用力捏了捏林浅的手,把她往旁边带了带,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浅浅,你我姐妹,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她瞟了李乾一眼,声音更低,“小王爷他……身份特殊,皇家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再者小王爷心思深沉,对外又放浪形骸,绯闻不断,绝非良配。他接近你,恐怕另有所图!你可千万别被他迷惑了!你忘了苏大人了吗?苏大人他……他心里其实一直是有你的!昨日马球会上,他还向我问起你,很是关切呢!我看得出来,他对那夏诗诗,不过是责任罢了!”
林浅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信息量!一石三鸟啊!既黑了李乾,又替苏墨寒洗白刷好感,还顺带暗示自己跟苏墨寒有接触?这姐妹儿段位果然比夏诗诗高!绿茶中的战斗机啊!
她差点没忍住给对方鼓个掌。
林浅眨巴眨巴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方姐姐,你说什么呢?我跟苏大人退婚可是圣上允了的,如今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现在就是想纳天上的仙女也跟我没关系呀。至于小王爷……陛下让他给我送赏赐,他顺路带我来看看,这不是很正常吗?方姐姐你是不是……想多了?”
方婉柔被这话噎得够呛,看着林浅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她勉强维持着笑容:“姐姐也是为你好……总之,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过两日我府上设了个小宴,都是些相熟的姐妹,你也一起来散散心吧?”
又来了又来了!鸿门宴邀请虽迟但到!
林浅正想找借口推掉,方婉柔却不由分说地将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塞进她手里:“这是我新得的南洋珠花,衬你最是好看!就当是姐姐给你的赔罪礼,那日我说话急了些,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宴会帖子我稍后让人送到府上,你一定要来哦!”
说完,也不等林浅回应,方婉柔冲李乾的方向屈膝行了一礼,便带着丫鬟匆匆走了,背影都透着股“我很忙但我都是为了你”的刻意。
林浅拿着那烫手的珠花锦盒,无语望天。这姐妹儿,送礼都送得这么有压迫感。
李乾踱步过来,瞥了眼她手里的盒子,语气凉凉:“南洋珠花?方家倒是阔绰。看来这位方小姐,对你……或者说,对你可能带来的‘价值’,很是上心。”
林浅没好气地把盒子塞进袖袋:“没准是你惹来的烂桃花!她刚才可是使劲说你坏话,拼命把我和苏墨寒往一块凑呢!”
“哦?”李乾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林浅翻了个白眼,“我说苏墨寒爱娶谁娶谁,关我屁事。至于你……我说你是奉旨办事,正直无私!”
李乾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愉悦:“答得不错。看来本王的‘正直无私’,深得你心?”
“得了吧你!”林浅踹了他一脚,“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现在只想离你们这些麻烦精远一点!安安静静搞我的钱!”
“恐怕难了。”李乾用扇子遥指方婉柔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这位方小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