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小姐真是时刻不忘搞钱。
苏墨寒的小厮刚走,林夜刚要继续同林浅理论,真正的“白莲花”本尊就袅袅娜娜地来了。
夏诗诗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鹅黄色衣裙,更显得弱不禁风。她一进来,就用手帕捂着心口,眼圈红红问候了林夜,继而走到林浅床边开始呜咽:“妹妹……你怎么样了?听说你伤得颇重,姐姐这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林浅趴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抬:“表姐的心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这伤,死不了。倒是表姐,再这么抽抽下去,我怕你心疾复发,又得劳烦苏大人亲自、喂、药、了。”
夏诗诗脸色一僵,随即泫然欲泣:“妹妹还在怪我……我知道,都是我的不是……”
屏风后林夜不是东西的附和道:“林浅,谁对你好,你心里没数,自己闯祸别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林浅翻着白眼,怪会演戏的,“整天苦,我又没死,还是姐姐盼着我早日归去呢。”
“你!”夏诗诗被噎得差点维持不住表情,强压下怒火,柔声道,“妹妹心情不好,姐姐理解的。只是妹妹日后说话还是谨慎些好,毕竟……如今退了婚,名声又……若是再得罪了人,往后在京城怕是更难立足了。姐姐也是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林浅终于抬眼看她,似笑非笑,“那表姐不如多为自己着想着想,想想怎么赶紧让苏夫人点头,把你抬进苏府?毕竟你这天天‘苏大人长、苏大人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苏家的人了。这没名没分的,传出去……呵,那才叫真的难立足呢。”
夏诗诗被戳中痛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也只能咬着牙,白着脸支支吾吾,林夜在外面屋子先激动起来,“林浅,你别不知好歹,诗诗不像你,心眼那么多!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呵,一个个的,当她这里是直播现场呢,在她这里欢聚一堂,一唱一和?
吵得她头疼,林浅烦躁赶人,“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我要静养,以后谁再来,别怪我骂的更难听!”
林夜气极,“诗诗,我们走,以后别来她这里自找晦气!”
夏诗诗得逞一笑,安抚她两句便得意跟着林夜走了。
打发走了一波又一波“牛鬼蛇神”,林浅只觉得身心俱疲,伤口也更疼了。
她正昏昏欲睡,门外竟又响起了脚步声,以及一个绝不该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林夜可在?本王寻他有些事。”
是李乾!
林浅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怎么来了?还直接找到她院里来了?
芍药慌忙出去回话:“回王爷,少爷方才来过,已经走了。”
“哦?走了?”李乾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那真是不巧。本王路过,听闻林大小姐身子不适,既然来了,总得慰问一下?”
说罢吩咐小厮塞了一堆物品给芍药,“哟,这是怎么了?”他挑眉,语气夸张,“一日不见,林大小姐怎就趴窝了?”
林浅这会儿骂人力气都无,只能装死不言。
李乾不见她回话,疑她真睡了,毕竟男女有别,他一个外男待在女子闺阁太久于礼不合。他也不多事,嘱咐芍药,好生照顾着,言毕便摇着扇子哼着小区走了,仿佛真的只是顺路来找林夜,顺便“慰问”她一下。
可真是够折腾得。
这下林浅是真困了,不知睡了多久,久到再睁眼天已黑透,桌上只有一盏灯,不是很亮,芍药趴着床沿守着她,林浅有些饿,唤醒芍药。
“芍药,弄些吃食来。”一开口便觉嗓子难受。
“白日里留了不少菜,但这会儿凉了,我去给小姐重新做点下咽菜。”
芍药一走,屋子里静的很,林浅正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窗棂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熟门熟路,除了李乾,她想不出还有谁这么不走寻常路。
带着熟悉的沉水香气。
“王爷?”林浅愕然,“您怎么又……”这回真是夜探香闺了!
李乾走到床边,借着朦胧的月光打量她的脸色:“睡不着,来看看你死了没。”
“……”林浅无语,“劳您惦记,暂时还健在。”
林浅也不恼,他倒是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补品和药盒:“看来探病的人还不少。苏墨寒送的?”他拿起一盒药闻了闻,“倒是舍得下本钱。”
“王爷若是喜欢,打包带走。”林浅有气无力地怼他。
李乾轻笑一声,放下药盒,走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挨打了?”
“不然呢?趴这儿纳凉呢?”
“啧,下手这么重。”李乾摇了摇头,弯下腰,“可怜见的。早知道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