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圣上
尽。”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显得自己委屈又大度,还把苏墨寒和夏诗诗牢牢钉死在了“两情相悦”的耻辱柱上。

    皇帝何等精明,后宫前朝什么把戏没见过,一听便知其中蹊跷,然,他目光在李乾和林浅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林浅身上:“你便是林爱卿的闺女?抬起头来。”

    林浅依言抬头,目光澄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和倔强。

    倒是长得不错,皇帝沉吟片刻,他对苏墨寒这个年轻臣子是看重的,但更重朝廷体统。

    若真如这女子所说,苏墨寒与那表妹不清不楚,逼得未婚妻不得不退婚求财保全名声,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何况,自家这侄子明显是想护着这姑娘。

    无论如何他不好直接插手干预婚丧嫁娶,但若是——

    若是能让他那顽劣侄子收收性子,他到不介意使点小手段。

    “你的境况朕已知晓,”皇帝一挥手,“不过,家中长辈既然已有约,朕贸然插手有伤大雅,清之,你想个办法让,让平安候同意换换婚约。必要时抬一抬朕也非不可,适可而止即可……清之,你亲自把这桩事了了。朕给你这个权力。”

    “臣女谢陛下隆恩!”林浅立刻叩首,声音那叫一个感激涕零。

    有了皇帝的口谕,李乾和林浅都觉得这事有戏。

    问题在于如何说动平安候——林道然,林浅她爹。

    也是个食古不化得老头。

    其中利害关系岂是三言两句就能劝动的?

    李乾安抚林浅,戏言道:“没了苏墨寒这个良婿,你爹放眼京城,怕是谁都瞧不上,能比苏墨寒强的,也就本王一个。除非,你想进宫做个皇子正妻?”

    林浅错愕,“小王爷您可别玩笑。”

    “我那几个皇兄古板了些,你瞧不上正常。”

    话锋一转,“若是瞧上本王,你也不必为难,本王魅力,本王自己清楚。”

    死不正经。

    入了府,今日居然无人找她晦气,不知是不是都处在惊讶中,反正夏诗诗应当是喜悦的,自不会来找她麻烦,至于母亲和哥哥,估计以为她就是一时发疯。

    按照小说里剧情,过去林浅任性起来,什么损事都做过。

    闹着退婚是第一次,所有人可能都没反应过来,这次,她可是玩真的。

    有时,林浅怀疑李乾是不是对她有意。

    深更半夜,她都准备熄灯睡下了,忽闻窗棱被人轻叩。

    “浅浅,本王,开窗。”

    有门不走,非要跳窗。

    李乾那声“浅浅”的余韵仿佛还萦绕在昏暗的闺房之中。

    “小王爷,”她开了窗,李乾跳上窗,扶着窗棂翻身而下。

    “您这半夜翻墙的爱好,真是别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听雨轩藏了什么惊天宝藏,值得您这位爷一次次屈尊降贵呢。”

    李乾低笑一声,翡翠扇坠在微光下划过一道温润的弧线。“走大门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他目光落在林浅那张即便不施粉黛也难掩绝色的脸上,意有所指,“万一讹上本王呢?”

    林浅翻了个白眼,将话题拉回正轨:“还是聊点正事吧,您思了半日,思出个什么对策了?小王爷您虽有陛下口谕,但具体怎么操作,总不能是您拿着圣旨直接砸开平安侯府的大门,逼我爹签字画押吧?那这仇可就结大了。”

    “自然不是。”李乾敛了玩笑神色,指尖摩挲着扇骨,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令尊林侯爷,最重的是什么?”

    “脸面,规矩,还有……陛下的看法。”林浅答得飞快。这位父亲的脾性她并不清楚,但芍药懂啊,讲了不少从前府里事。事无巨细的说。

    “不错。”李乾颔首,“所以,我们不能去侯府,得让侯爷‘主动’出来,还得在一个他无法拒绝、必须顾全大局的场合。”

    “比如?”林浅眼睛一亮。

    “明日午时,西郊雁回山,陛下设了小型秋狩。”李乾微微一笑,“届时,不仅令尊会在,苏墨寒等一众文臣武将都在、甚至各位女眷亦可到场。”

    林浅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这是要在皇家围场,众目睽睽之下,把退婚这事砸瓷实!让她爹碍于天威和场面,不得不应!妙啊!

    “小王爷,您可真是……”林浅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老奸巨猾!”

    李乾挑眉:“嗯?”

    “呃,是足智多谋,神机妙算!”林浅从善如流地改口,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需要我准备什么?现场表演一个痛彻心扉、强颜欢笑,还是深明大义、挥泪斩情丝?剧本您定,我演技还行!”

    李乾被她逗乐:“你只需做你自己便好。剩下的,交给本王。”

    林浅想,果然有权就是好,无妨,她有了钱,逍遥度日也未尝不可。

    天家脚下,只要她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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