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闻河山的冲动行为,闻慈年一怒之下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对他那两个私生子也是不闻不问,但对郁柃十分宠爱。
郁樊矜知道了后和他离婚,闻河山带着那个女人和同郁柃年级一样大的两个孩子离开了海城,去了外地。
郁樊矜从那天之后就带着郁柃去了美国,直到郁柃初二,郁樊矜才带她回国。
与其说是带不如说是让佣人带回来,郁樊矜带郁柃去美国后,她只待了两个月就回海城了,留下郁柃和保姆佣人待在美国。
三岁,小小的郁柃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同时被母亲和父亲抛弃了。
她三岁不会英语,只能慢慢学习,郁樊矜给她找了英语老师,那老师打人狠,每次郁柃犯错,那又小又白的手被英语老师打得通红,葡萄一般大的眼睛里面都是泪水。
闻慈年看不下去给郁柃找了各科辅导学习的老师,可郁柃因为不懂语言产生了厌学心理。
闻慈年无奈,结果某次带着郁柃去参加了一个美国慈善基金会偶然间发现郁柃对钢琴有兴趣,于是花高价请来了秦师傅,秦师傅也觉得郁柃有音乐天赋便教她钢琴。
熟悉了以后,秦师傅便带着郁柃全国飞,他开展音乐会郁柃就在旁边听着,五岁的郁柃穿着可爱的小碎花裙,扎公主头认真的瞧,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
这也是郁柃钢琴出色的原因。
“明年三月中旬,你出国留学。”郁樊矜看着车窗外的雨点开口。
要是傅肆柏在身边肯定不会让郁柃在这里流眼泪。
郁柃憋了十多年的话,终于说出口了:“为什么一定要我出国,这么多年你一直拿我和闻河山的那两个杂种比,凭什么?你们之间的较劲要拉上我!”
胃部的疼痛让郁柃面容苍白,胸部剧烈起伏,她满眼的狠。
狠把她丢在美国不管不问的郁樊矜、狠那支配她人生的郁樊矜、狠现在冷静淡漠的郁樊矜。
郁樊矜转头看她,那慈悲的眼神中,让郁柃清楚瞧见了她的失望。
郁樊矜对她失望了。
郁柃轻嗤一声,或早或晚的。
郁柃挺直的身板又塌了回去,她跌回座位,“最后一次。”她最后一次听郁樊矜的话,配合她的所有想法。
回到家,郁樊矜从文件包掏出一份协议让郁柃签字,郁柃扫了一眼,是关于出国前的条约。
一、出国前不能反悔决定,到了国外四年不能回国。
光是第一条郁柃就忍不了了,“凭什么四年内不能回国?”
郁樊矜让郁柃别激动,接着往下看,下面的条件十分正常,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必要写在上面的,这完全就是衬托第一条约定,让第一条约定显得不那么单调。
不就是四年不能回国吗,只要郁柃签字答应,那四年后,她就不用在忍受郁樊矜的支配了。
郁樊矜已经对郁柃很放松了,现在闻河山那两个在农村长大的野孩子,努力八辈子也碰不上郁柃的一根头发丝。
郁柃可能缺家长的爱,但最不缺的就是钱,郁樊矜和闻慈年给她的钱很多,多到花不完,名牌包和衣服也是想要就有,各种皮肤按摩保养定期做。
在美国,幼儿园的郁柃就懂得用市场上最贵的糖果收买那些白人小孩的心了。
拉帮结派,看谁都不顺眼,在郁柃的认知里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
她所对外展示的,是那浑身挑剔的刺,柔软的内心都被她藏在里面,也只有傅肆柏愿意抛开尖刺拥抱她了。
郁樊矜用手指轻点桌面,把协议书往郁柃那边推了推。
“想好了?”
郁柃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沉默片刻拿出一旁的黑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伸出手指,雪白的纸张上多出了一个红指印。
是夜
郁柃一整晚几乎没合眼,郁樊矜为什么这么迫切想要她出国。
是为了郁柃的前程不假,可在这场郁樊矜和闻河山十多年的比较中郁柃的前程又占了多少。
郁樊矜只是想证明,她养的孩子比闻河山的那两个孩子优秀罢了。
她用奢侈品堆出精致的郁柃,骄养出郁柃跋扈的性格,和闻河山那两个从小吃剩饭的孩子比,郁柃不知高贵出了多少。
周四一早,阴雨天。
郁柃顶着两个黑眼圈来繁高,天气雾蒙蒙的随时都会下雨。
2x400米是第二个比赛项目,第一个是4x400米,郁柃和关钰琪到更衣室换完衣服就去了一处空地热身。
随着一遍一遍的练习,郁柃感觉到身体热了起来,这天气越来越阴头顶的天空有好几块乌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4x400米只剩最后一组,郁柃和关钰琪站在检录处,经过这几天的练习郁柃的速度又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