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特调?”傅肆柏把那杯鸡尾酒放了回去,自己走到调酒台后面,他冲长发调酒师摆摆手,调酒师很识趣的离开了。
这里的调酒材料样样具备,可以按自己的口味来调。
郁柃坐在高脚凳上,等坐好之后脚尖堪堪碰到地面,她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傅肆柏操作,思绪越飘越远…
傅肆柏是开酒吧的,调酒当然不在话下。
他在一堆未开封的酒瓶里挑出一瓶绿色瓶身的酒罐,用力一拧瓶盖被打开,随后他拿出银色调酒杯,把杯口稍微倾斜将透明色的酒□□体缓缓倒入,又加了两种不同的酒精后把它们一股脑倒进玻璃杯里。
拿起吧勺,贴着杯壁轻轻搅拌着,大概过了十多秒,他握住银色雪克壶开始摇晃,男生修长的手指包裹住杯身均匀摇晃着,力道有劲又充满节奏。
接着傅肆柏拿起高脚杯把透明酒精倒入进去,接着弯腰在酒柜里拿出一瓶青苹果气泡水到了三分之一进入,最后加了三颗冰块。
一杯低度数的薄荷苹果酒就调好了,傅肆柏把杯子推向郁柃。
郁柃看着这像水墨画一样的酒,她问:“这叫什么名字?”
傅肆柏眼睛都不眨说道:“青松。”
郁柃半信半疑尝了一口,青苹果的酸涩和冰薄荷的凉爽,没有一点''''青松''''的味道。
郁柃抿唇,回味刚才的味道。
傅肆柏见她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随便起的名字,你还真信了?”
郁柃被骗了,酒吧灯光昏暗,煽情的歌曲正在播放但没有人唱,傅肆柏笑的头微微垂下来霓虹灯恰好照在他头顶,冰块折射出银色的光,这一切都仿佛不真实。
要一直这样该多好。
郁柃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随后她举起高脚杯讲酒水连同冰块一饮而尽。
碎冰块的冷、青苹果的涩、绿薄荷的凉以及那突如其来的情绪通通被她咽进了肚子,她眼眶有些湿。
含糊不清喊了声,“傅肆柏……”
傅肆柏听见郁柃叫自己,他把头往她脸前凑了凑没注意到她发红的眼尾,“怎么了?”
嘈杂的音乐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他们二人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郁柃后面还说了几句话,但傅肆柏没听清,她也不在重复只是说了句,“没关系。”
傅肆柏从吧台走出来站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用胳膊圈住她,他依旧比她高,此刻所有人都围在茶几前切生日蛋糕,他们二人在角落里看着。
傅肆柏也不凑这个热闹,他偏头伸手扣住郁柃的脑袋,郁柃戴着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随后便是唇瓣传来的湿热。
傅肆柏偷亲了她,趁她愣神的时候。
男生笑得又坏又痞,郁柃的视角里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今天似乎很开心。
吧台前,他在看地,她在看他。
蛋糕很大,一群人分完下来还剩一大块,郁柃无聊用叉子一下一下插着奶油蛋糕,傅肆柏不爱吃甜食,他一口没动。
有男生喝啤酒喝多了兴致一高就开始玩大冒险,旭一浩就在其中,他喝的最多现在他大冒险输了,惩罚是找现场的一位男生贴脸5秒。
旭一浩说干就干,站起身晃晃悠悠的朝傅肆柏走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红的滴血的脸眼看就要贴上去。
一群男生没想到旭一浩会找傅肆柏来做惩罚,在看清傅肆柏嫌弃的表情一群人没忍住哈哈大笑。
“不是吧浩子,你快放开傅哥。”
“傅哥别生气,这说明浩子最喜欢的男生是你!”
“哈哈哈……”
傅肆柏眉头紧锁,这旭一浩充满酒味的气息喷洒在他面前,傅肆柏嫌弃推开他,旭一浩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装哭。
“哇!!啊啊啊傅哥哥,你干嘛推人家!”旭一浩连自己是男是女都给忘了,用这么嗲的嗓子和傅肆柏说话。
“神经病。”傅肆柏骂他,表情也淡淡的,没有一点要扶他的意思。
旭一浩在地上坐了几秒,见傅肆柏软硬不吃自己默默爬起来回去了。
郁柃还有郁樊矜设的门禁得按时回去,她走上前扯了扯傅肆柏的袖子,“我先回去了,你和他们慢慢玩。”
傅肆柏想都没想开口:“没事,我送你。”
入夜的风格外的冷,周遭的环境和刚才室内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风吹起郁柃乌黑的长发刮的她脸颊疼,她伸手捋了捋,刚摘下的帽子又重新戴上了。
郁柃胃病很久都没有发作过了,她之前一度认为已经好了,可现在胃里传来的酸痛无声的反驳她之前的猜想。
她没吃什么主食,但加了冰块的酒和发腻的蛋糕足矣让人肠道反酸水。
郁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