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樊矜拿着刀正在别扭的切土豆,闻言抬头。
“我不是不许你和他在一起吗。”
郁柃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对啊,可是傅肆柏偏要跟着我,他知道你来了说什么都想要尝尝''''妈妈''''的味道。”
郁樊矜抬起手指戳了戳郁柃的额头,放下刀出去了。
随后郁柃便听见——“肆柏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郁柃低头看了眼菜板上形状不一的土豆,轻轻摇了摇头。
傅肆柏换鞋走进厨房,说什么都要帮厨,郁樊矜又推又搡把他和郁柃一块''''赶''''出厨房,无奈二人只能在沙发上坐着。
郁樊矜会炒菜,但是每次炒的都很难下咽,要不就是炒糊了、没炒熟或者把糖错当成盐。
厨房里叮铃哐啷地响,一会是锅铲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会是半死半活的鱼从锅里跳出来''''蹦迪''''。
“你妈妈会做饭吗?”傅肆柏听着厨房的''''战斗''''声担心询问。
“你别看她现在这样,她最后做出来的饭是好吃的,你一会一定要多吃点,不然我妈妈会伤心的。”郁柃一本正经的胡说,听的傅肆柏一愣一愣的。
不知过了多久,郁樊矜终于端出来了第一道菜——辣椒土豆丝,她招呼着傅肆柏过来坐。
郁柃和傅肆柏坐在餐桌同一侧,拿碗盛米饭,郁柃就盛了一勺多一点,她热心接过傅肆柏手里的空碗给他盛饭。
一勺、二勺、三勺,傅肆柏的碗已经盛满了,郁柃又拿饭勺用力压了压,白米饭被压实上方又腾出来了空间,她又接着盛了两勺,这下白色的陶瓷碗都是满满当当的米饭了,郁柃这才把碗还给他。
傅肆柏接过石头一般重的碗,欲言又止也不好说什么。
郁樊矜还在厨房烧鱼于是对他们说不用等自己,让他们先吃,郁柃给傅肆柏夹了块形状酷似生姜的土豆放在他碗里,自己则夹了块小的。
傅肆柏咬了口''''生姜'''',良好的教养没有让他当众吐出来,这土豆里面是生的外面是糊的,他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皱眉看向郁柃。
郁柃转头对他做了个''''我懂,我能理解''''的表情,而后把自己的那块土豆放进嘴里,不过还是很难吃但好在熟了。
就在这时候郁樊矜端着第二道黑暗料理出来了——凉拌黄瓜,她贴心询问傅肆柏:“肆柏,阿姨做的菜还不错吧?这丫头总说我做饭难吃。”
郁柃撇撇嘴没说话,傅肆柏面色有些尴尬但只能硬着头皮回话:“郁阿姨其实还不错”。
听见这话的郁樊矜别提有多开心了,拿起公筷给傅肆柏夹了两块黄瓜,傅肆柏道谢接过,郁樊矜还想给郁柃夹,结果被郁柃端着碗躲开了。
傅肆柏咬了口黄瓜,除了它本来的清爽口感还夹杂着一丝咸味——酱油倒多的结果,旁边水杯里的水已经被他喝了一大半。
最后一道红烧鱼上桌,傅肆柏只求鱼放在盘子里别跳出来就行。
郁樊矜看着傅肆柏长大,知道他喜欢辣口,所以在出锅前又撒了一大把辣椒粉。
郁柃局外人一样,看着傅肆柏一口一口吃难以下咽的饭菜别提笑得有多开心了,她戳戳傅肆柏的胳膊明知故问:“好吃吗?”
“你给我等着。”傅肆柏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和她对话。
“哈哈哈…”
郁樊矜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饭难吃,她给自己也就盛了一小碗米饭,再看见傅肆柏碗里满满当当的饭时,心里又高兴又有一种被别人认可的满足感,她给傅肆柏夹了一大块鱼,让他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一顿午饭结束,傅肆柏感觉整个胃都不好了,郁樊矜做这顿饭花了不少时间,三人吃完已经四点半了,五点繁高还有运动会。
临走时,郁樊矜先对傅肆柏热情微笑随后把郁柃拉到一边:“你少和傅肆柏往来,别带坏人家,人家是学校当状元培养的!”
郁柃看了眼门口等待的傅肆柏,又看了看认真叮嘱她的郁樊矜。
少往来——她倒是想,可傅肆柏会吗。
郁柃和傅肆柏一同走出别墅区,这条街有一家药店,郁柃小跑几步进去又一分钟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药盒——消食片。
“喏,吃两片。”郁柃把盒子递给傅肆柏说道。
傅肆柏很给面子,还真抠下来两片丢进嘴里。
繁高
下午运动会还是照常进行比起上午的大太阳,这会明显凉快一点,下午的项目是跳高、跳远、跑步。
郁柃没什么兴趣,中午没吃饱她也不敢多吃,拉上芠霁就跑去了学校''''小吃街'''',这小吃街是建在学校里的,有奶茶店、便利超市以及几家饭店。
郁柃买了柠檬茶以及低脂面包就和芠霁去了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