芠霁:【明天晚上沈星瑞要过生日,你来不来?】
沈星瑞,交际广、人脉多,家里做生意的有点钱,成绩不怎么好,是个只会玩乐的富家少爷。
郁柃回复:【他怎么不亲自给我发?】
那边的芠霁甩了个语音过来:【他和我在一起呢,他手机没电了。】
郁柃没有回复了,她关闭手机页面抿了口柠檬茶。
“沈星瑞明天过生日?”她问。
傅肆柏刚结完账回来,“对,他前几天就和我说了。”
沈星瑞这个人就一个字“阔气”,无论干什么都要大张旗鼓的做,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初中是傅肆柏的跟屁虫,高中分开后还是动不动找傅肆柏求着他带自己一起玩。
这不,过生日都提前好几天告诉傅肆柏,生怕他不来。
明天是周三,运动会就是明天一共要搞两天半,按理来说高三是没有运动会的,可繁高不一样,高一到高三一次运动会都没有缺席过。
繁高也有优等生不过都集中在一、二班,剩下的班就是打乱排的,好坏交错。
郁柃在傅肆柏一块回家,半路上遇到一个意外之人——许怡媛。
许怡媛上周五转的校,因为那件事情她被迫转去了明立高中,为此她哭了三天,直到今天才有所好转。
明立高中的校服是天蓝色长裤配白色短袖和繁高的有所差距,许怡媛收敛了平时在班里跋扈的性格和明立高中的学生还算合得来。
此刻她和一位女生正在街边的小摊面前站着,郁柃当没看见一样走过,也就在这时,许怡媛的突然转身,二人对视沉默了。
许怡媛盯着郁柃视线下移,看见了她和傅肆柏牵在一起的手,眸子里不明的情绪暗暗涌动。
足足盯了十多秒许怡媛才移开视线,她讥讽笑笑:“我说呢,周五他为什么要帮你出头,原来你俩是一对啊,平常我居然没看出来。”
“你现在看出来也不迟。”郁柃回怼,淡淡瞥了她一眼就要抬步离开。
许怡媛接着说:“周五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一个偷拍我,一个逼得我退学。”
郁柃停下脚步扭头,“自作孽你怪谁?”
许怡媛用力捏了捏塑料杯身的奶茶,她抬头去看一直沉默不语的傅肆柏,眼圈有些湿连声线都变了调。
“郁柃好在哪里?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傅肆柏表情也不耐烦,“管的着吗你。”
“我……”许怡媛被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
一旁和她同校的女生也买完了煎饼果子转过头,她一脸的疑惑先是看了看郁柃又是看看许怡媛,她安慰一样把手搭在许怡媛的肩膀。
“怡媛,你怎么了没事吧?”
许怡媛吸了吸鼻子,她拉过那女生的手回答:“没事,我们走吧。”临走前狠狠瞪了郁柃和傅肆柏一眼。
郁柃只感觉莫名其妙,回到家郁樊矜还没回来。
她洗漱完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她开机点开浏览器,她知道自己必须走国际路线,想先做做攻略。
郁樊矜的想法是对的,郁柃必须出国,当然也可以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能把成绩考到600分,这样才能保证她上个不错的大学。
这第二种方法对于郁柃来说可谓十分困难,她是一个连400分都考不上的人……
郁樊矜的建议是在来年三月之前出国,郁柃皱皱眉头,她舍不得这里准确来说是舍不得一个人——傅肆柏。
她揉揉发酸的脖颈,烦躁的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思绪乱飞。
她从一岁开始住在美国,小时候学语言都是英语和中文混杂着学习,这才是她英语这么优秀的原因。
从初二开始她回到国内上私立学校,那是在她有记忆以来认识傅肆柏的第一天,她转来没几天就和傅肆柏杠上了。
原因是傅肆柏成绩好每次作业都能提早写完,郁柃拿来想“参考”,傅肆柏不给,一来一回二人就翻脸了。
闹得最凶最大的一次是在天台上,郁柃掏出一沓红钞票递给傅肆柏想抄他的作业,可傅肆柏拒绝了。
郁柃气的打他,男女力量悬殊傅肆柏又高她一大截,没过几招她的手腕就被傅肆柏制住,她用力挣扎,傅肆柏好像是生气了,他轻轻推了她,郁柃摔在地上手腕轻微骨折住了一周的医院。
郁柃记得那年的傅肆柏,她捂住胳膊蹲在地上哭,傅肆柏把散落一地的红钞票捡起来整理好又递给她。
“拿着,你的医药费。”
郁柃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手腕处又酸又痛她好像突然没了力气,眼前一黑栽了过去,再醒来她人就在医院了。
右手手腕依旧是疼,她这次是真的写不了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