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玩玩而已吗……
郁柃盯着傅肆柏的眼睛,男生的眼睛是内双狭长的眼尾和细长的睫毛,都说只要看透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知道他的内心所想。
趁着傅肆柏换棉签的功夫,郁柃开口和他说话:“傅肆柏,你会骗我吗?”说话间,她一直盯着他的眼,想从里面找到“真诚”二字。
傅肆柏拿着棉签替她擦拭伤口:“我不就在骗你吗。”
郁柃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
傅肆柏指出问题,“一个女生大半夜从家里跑出来,拎着只猫哭哭啼啼来找我,还毫无防备的跟我进了我家,你是真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郁柃。”
傅肆柏把沾了血的棉签一扔,对上郁柃的眼睛,女生浅棕色的眸子就像充满秘密的森林,多看一秒都会让他深陷其中。
“你现在都被我骗到我家来了,那今晚就别回了,我让你看看一个女生跟陌生男生回家的下场。”
郁柃疑问:“你…你要干什么?”
傅肆柏送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你猜我要干什么?”
郁柃沉默一瞬,而后开口:“今天晚上,我妈看见我们了。”
傅肆柏手里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她。
“我妈就是因为这个,打了我两巴掌。”
“你妈妈还说了什么?”
“我妈还说你很优秀、成绩很好、女生缘…肯定也不差,她让我有点自知之明,以后少往你跟前凑。”
傅肆柏把手里垃圾一扔,坐在郁柃身边:“她怎么能这么说你,你的钢琴和英语成绩她看不到吗?”
“她说,我就这一门成绩拿的出手,说我差劲死了,我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对的,你也没必要为了安慰我硬夸我。”
“阿柃,你很好,你不用在意别人的看看法,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郁柃所表现出来的“刺”都是为了保护她自己,她将自己的善心藏起来,所以流露出的都是令人受不了的脾气,仅仅也只有傅肆柏愿意亲手剥开她外在的荆棘看见她内在的灵魂。
反观成绩优异、是学生代表的傅肆柏,外表看着冷淡实则内心更甚,你以为那帮不上学整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见到傅肆柏为什么都得喊声“傅哥”。
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做事狠戾,初三在废旧车厂一打五的傅肆柏,从那一天后在社会上出名。
当然还是有人看不惯傅肆柏那就打,打到他们听见傅肆柏三个字就心慌害怕为止。
自始至终,他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一个人———郁柃。
“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妈又要叨叨。”郁柃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我送你。”
“不行,会被我妈妈看到的。”
“我就送到门口,这总行吧?”
郁柃拗不过他,和闹闹说了再见便出门了,临走前傅肆柏用力抱了抱她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那种抱,他在安慰她。
郁柃开玩笑说:“你亲亲我,我就开心了。”
傅肆柏低头询问:“真的?”
还没等到郁柃回答,傅肆柏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冰凉又带着湿润的唇瓣贴着她,探索、加深、沉溺。
他念在她嘴角出血没敢太过用力,可郁柃却觉得嘴唇发麻,在男生唇瓣贴过来时她脑袋完全是懵的,一吻结束,傅肆柏松开她让她呼吸。
女生红到滴血耳垂和她周围其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阿柃,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答应我,忘掉今天的事好吗?”
郁柃终于有了一点笑脸,她歪头指着红润的嘴唇:“那…这个也要忘掉吗?”
傅肆柏这个笑面虎,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让人后背发麻的话,他说:“如果你想忘记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再记起来的。”
郁柃推开这个“危险”人物,偏过头说道:“我走了。“
傅肆柏笑着看她没说话,直到女生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他这才觉着冷,抬起手隔着血肉仿佛触碰到了在胸膛下那颗剧烈跳动心脏,他还感受到了下半身那处…不正经的欲望。
郁柃回到了别墅才发现郁樊矜还没睡,虽然五十多岁但郁樊矜依旧保养的很好,皮肤还是很有光泽只是眼角处有些许皱纹。
女人穿着真丝睡衣敷着面膜坐在客厅看文件,见郁柃回来,她开口:“猫送走了?”
郁柃不太想和她说话便含糊“嗯”了一下,然后上了楼。
出乎意料的是,郁樊矜没有继续追问和斥责她。
翌日。
郁柃睡到了十二点才慢吞吞爬起来,刷牙时,薄荷味的牙膏刺激着嘴角的伤口,郁柃呲牙咧嘴的洗漱完下楼。
郁樊矜正指挥着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