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个腿,去帮我买碘伏、棉签、创可贴。”
“什…什么?啊?”旭一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懵了一两秒后反应过来,然后对身后的人说:“听见没,傅哥急着要的东西还不快去买。”
那跟班点了点头,拔腿就往药店冲。
旭一浩呲个大牙笑笑:“傅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傅肆柏撇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扫视一圈看向刚才用棍子指着郁柃的那个男生,那男生见傅肆柏看他,跟触电似的飞快的低下了头。
“用不用我帮忙接回来?”傅肆柏轻飘飘说。
“不用不用,谢谢傅哥。”那男生哪里还有刚才嚣张的气势,现在低眉顺眼乖的不像话。
傅肆柏也没真想帮他接骨,他转过身,手指安静的敲打长椅扶手,他不说话,后面那一群人当然也不敢说。
就都这么沉默着。
五分钟后,跑腿的男生气吁吁的提着药回来。
“去这么久,逛街呢你。”旭一浩骂他。
跑腿男生说附近都没有药店,所以时间比较久。
傅肆柏接过袋子道了声谢,郁柃也从宠物店里出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宠物用品朝这边走来。
傅肆柏这才掀起眼皮冲旭一浩说:“还不滚?”
一群人瞬间跑没了影。
郁柃在傅肆柏旁边坐下,少女皮肤薄这个红色抓痕格外明显,他的手指拧开碘伏瓶瓶盖用棉签沾了红药水,在她伤口上擦拭,动作温柔又细心。
伤口表面已经结了痂,可闹闹挠得太重了所以伤口比较深,傅肆柏消完毒后轻轻的吹了吹,再贴上创口贴,郁柃看他这副认真的表情有点想笑。
又想到了什么,郁柃从袋子里拿出两个小猫发箍这是店员赠送的,做工十分精致,她拿出黑色的猫耳朵发箍带在了傅肆柏头上,白色的则带在自己头上。
“好看。”郁柃说道。
“嗯”傅肆柏回答,“确实。”
虽然有点幼稚。
傅肆柏很给面子就这么一直把发箍带着,直到二人消失在视野里,在角落观察他们的旭一浩自言自语:“傅哥这是铁树开花了?”
其余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晃时间就到了周五,芠霁陪郁柃待在天台抽烟。
“又和好了?”芠霁笑眯眯的看向郁柃,对于郁柃这三天一大吵两天就和好的模样,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郁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随意“嗯”了声,手撑着天台边缘向下看去,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操场以及室外篮球场。
傅肆柏就在下边打篮球,男生不怕冷似的露出胳膊和小腿,穿着短袖和短裤在底下运球,篮球拍打在水泥地面的声音一震一震的,连同着她的心也随之跳动。
“唰”的一声,是球擦进球网的声音,这声音在篮球场上无疑是十分悦耳的。
他又进球了,有人被虐惨了提出休息,一群人去旁边擦汗喝水,傅肆柏拿起一旁的水瓶拧开,猛地灌几口后去洗手间的方向。
郁柃收回视线,转过头和芠霁聊天。
“运动会报项目没?”
“谁报那玩意啊,我走几步路就喘更别提跑了。”芠霁抱着手机头也不抬,见郁柃迟迟不回话,芠霁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抬头看她:“你报了?”
“命苦啊。”郁柃把烟蒂摁灭在台子上,拍拍裙摆就准备下楼。
“没事,你上次不是跑的很好吗,这次肯定也是第一。”
郁柃淡淡瞥她一眼没说话。
芠霁和她一前一后下了楼梯,周五下课学生都离开了只有值日生在班里待着,郁柃进班拿包结果撞见许怡媛,许怡媛见她过来轻“哼”一声甩了甩她的高马尾走了。
郁柃白了她一眼没说话,走近座位却看见桌子上到处都是粉笔灰,各种颜色的粉末和几截断了的粉笔块堆在上面,她一下就想到是谁干的了,她走上讲台把粉笔盒拿了下来,再把桌上的粉末都扫了进去,拿着粉笔盒,头也不回就往老师办公室走。
周五下午老师都去了会议室开会没有其他人,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许怡媛正在整理文件。
郁柃走过去二话没说把粉笔末倒在她头上,各种颜色的粉末沾在头发上,许怡媛立刻尖叫出声。
她愤怒站起来质问,手不停的在头发上扫来扫去:“郁柃你干什么!有病是不是!”
郁柃没说话把粉笔盒狠狠砸在她身上:“许怡媛,我惹你了?”还没等许怡媛回答,郁柃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摔坐在地上:“你有病就去治。”
许怡媛被摔了个四脚朝天,裙子下的安全裤露了出来,她吃痛手脚并用爬起来疯了一样去扯郁柃的头发。
郁柃怎么会让她得逞,在许怡媛扑过来之前先她一步往后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