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传染给你呀。”郁柃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傅肆柏直起腰无语她这幼稚的想法,一个人牵着猫往医院里走,郁柃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捂嘴偷笑,看着傅肆柏的背影她抬腿跟了过去。

    就是普通的流感和发烧,吊水吃几天药就可以了。

    傅肆柏提着感冒药回来时碰巧护士在给郁柃打针,尖锐的针头眼看就要碰到皮肤,郁柃吓得直接把手抽了回来,护士一愣,随后抬头安慰道:“没事的,一下就好了。”

    郁柃最怕打针了,此刻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哪能听进去她的话,始终不敢把手给护士。

    护士接着劝说可郁柃还是不听,手一直握拳指尖泛白,护士没见过哪个人帕针怕成这样的,她头一侧就看见了提着药的傅肆柏。

    “你是她哥哥对吧,她不配合打针。”护士无奈说道。

    郁柃抬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就差把“抗拒”写脸上了。

    傅肆柏轻笑一声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抬手指了指对面,郁柃和护士都看了过去,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在打针和郁柃不同的是,小男孩没有一点抗拒全程乖乖配合不到五秒针就打好了。

    郁柃:“……”

    护士见状拉过郁柃的手,可郁柃还有点抗拒,傅肆柏直接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

    傅肆柏摸摸她的头说,“妹妹乖,不怕。”他明显是故意的。

    檀木香萦绕在鼻尖莫名的让人安心,郁柃浑身僵硬,不过三秒就打好了。

    “吊瓶快结束了记得按铃,我会过来拔针。”护士说完这句话就走了,郁柃脑袋还在傅肆柏怀里,她一时半会有点缓不过来。

    直到傅肆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她才慢慢抬头整个人靠在冰凉的椅背上。

    “噗嗤”傅肆柏没忍住笑了出来,整个人笑得胸膛一颤一颤的,郁柃又气又羞,她能感受到一个冰凉的比牙签还细的针在她的血管里,她不敢乱动只能用右手去掐傅肆柏。

    “别笑了!”郁柃都快丢脸死了。

    “好好好,不笑了。”傅肆柏重新靠回椅背上,可嘴角还是上扬着的。

    太可爱了。

    郁柃持续左手不动的姿势半个小时了,傅肆柏问她:“不累?站军姿呢你。”话落,他手欠的在她左手手指上戳了戳。

    郁柃真怕他戳到针,急忙制止:“别碰。“

    “好玩。“傅肆柏轻声说道,他修长的手去勾她泛凉的手指,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在吊瓶的水很快挂完,护士来拔针,郁柃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第一件事就是在傅肆柏肩膀上狠狠来三个巴掌,傅肆柏笑着任由她打。

    出了医院,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霓虹灯和繁华喧闹的街道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所以你把它带出来干什么?”傅肆柏甩了甩手中的牵引绳,他指的是闹闹。

    “奥!对,闹闹的猫粮和罐头没了。”郁柃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档事立刻往反方向走,宠物店在另一条街上,为了省时间郁柃提议走小巷。

    巷子里两面的墙壁被人涂鸦,角落里还有碎了的啤酒瓶渣、烟头、各种零食袋,这巷子又黑又暗底下还是湿润的泥土,郁柃怕闹闹的爪子弄脏,便把猫抱在了怀里。

    巷子比较长中间还有一个拐角,傅肆柏走在前面郁柃和猫在后,可能是太过幽暗,闹闹一进去就开始“喵喵”叫个不停,郁柃想让它安静可闹闹非要和她反着来,叫的更大声了。

    气的郁柃头大。

    这条路往前就是职高,不学无术人的聚集地在巷子里约架也是常有的事,果然他们的必经之路被一群男生堵住了,看样是在互殴,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一边的人拿着棍子,一边拿着瓶子。

    “要不还是回去吧?他们一时半会走不了的。”郁柃摸摸闹闹的脑袋对傅肆柏说。

    “看起来有些眼熟。”傅肆柏淡淡开口。

    他们离那帮打架人的距离说近不近但也没远到哪里去,就在这时闹闹又“喵”了声,肉乎乎的爪子狠狠挠了一把郁柃。

    “嘶”郁柃看着手上冒着血珠的抓痕沉默了。

    傅肆柏见状给她递纸巾,顺带把闹闹抱在了自己怀里,待在傅肆柏怀里的闹闹显然安静了,就这么乖乖窝在他怀里。

    “势利眼的猫。”郁柃骂它。

    闹闹很傲娇的“喵”了声,它舔了舔爪子像是在立威。

    傅肆柏失笑安慰她:“阿柃,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不介意去学习猫肉汤怎么煲。”

    郁柃撇撇嘴:“我才不吃它呢,又老又丑,肉肯定也不好吃。”

    那头打架的人显然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架也不打了都抄着家伙往这边走来,大概是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闯入斗殴现场。

    那群黑压压的人越来越近,最后站在傅肆柏和郁柃面前,一群人长的歪瓜裂枣不说,还每人一根棍子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