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傅正像是被抽走了生气活脱脱的一副行尸走肉,他开始酗酒整天泡在那种娱乐会所里不回家,每隔一段时间之后,他才会回来只不过每次都是一身酒气,再之后就是带不同的人回来,快活一晚之后甩钱走人。
他和傅肆柏吵架,声音高的可以掀翻房顶,傅老爷子也气的一身病,不久撒手人寰临终前把多一半的财产转在傅肆柏名下,一小部分给了傅正,他怕傅家几代人苦心经营的江山毁在傅正手里。
傅家未来的继承人也会是傅肆柏,而不是傅正。
傅正当然不愿意,可都尘埃落定他改变不了,只能见到傅肆柏就和他吵,傅肆柏八岁的时候傅正喝醉就来打他,骂他是丧家犬,小时候的傅肆柏没有还手的余地。
可现在傅肆柏即将成年了,不是那个说打就打的小孩,傅正打他,他就还回去,骂他,他就骂回去,父子俩的关系降到冰点。
傅老爷子也知道傅正容不下傅肆柏,可又不是傅肆柏的错,傅老爷子在繁高附近的别墅区给傅肆柏置办了一套房,傅正是不知道的。
傅肆柏也不知是怎么了今天就突然想回主宅看看,不料撞见了这恶心的一幕,他回到了平常住的那套房子。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傅正的两幅面孔,一副是李兰在世时的父亲,当时他们全家人盼着小弟弟的出生,那时的傅正待人温和好说话,没人料到后面发生的事。一副就是傅正现在的样子,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两种面孔不断在他面前闪过,他伸手去挥结果扑了个空,母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以及八个月大的弟弟没了气息成为一个全身青紫死婴的模样都在脑海里。
然后,他醒了。
周围安静的不像话,他起身去一楼客厅倒水,冰凉的水刺激喉咙,他这才觉得他活过来了,抬头一看电子钟凌晨四点。
后半夜他昏昏沉沉半睡半醒才等来天亮。
再醒来就是早上八点,温度又降了,换上校服出门,碰见了郁柃,看见她后傅肆柏不好的情绪通通消散了。
这里的住户都是二层别墅外加一个小花园周边用栅栏围起来隔开,郁柃在他家的斜后方。
此刻郁柃手里拿着个饼状食物,她嘴里叼着袋抹茶味的奶,绿色的Logo印在外面,她正在蹲着系鞋带,乌黑的发丝滑落在她耳边她也不理。
等她系好,傅肆柏已经站在她身边了。
“哎!?”郁柃惊讶。
“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你回云朝了呢。”她嘴里叼着奶含糊不清说着。
傅肆柏听懂了,他勾了勾嘴角没回答。
“这是什么?”傅肆柏指了指郁柃手里的袋子。
“奥,我烙的饼,不过烤糊了我打算丢掉。”郁柃甩了甩袋子,里边已经黑成锅底的饼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晃了晃。
傅肆柏损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你天生不适合厨房。”
郁柃撅撅嘴没反驳,他说的的确是,郁柃连花都没浇过几次更别说下厨做饭了。
路过垃圾桶,郁柃随手把烤糊了的饼丢进去,走进一家便利店买早餐。
“你吃早饭了吗?”郁柃问他。
“没。”
傅肆柏要了杯冰美式,郁柃又拿了低脂面包,见傅肆柏一大早空腹喝咖啡,郁柃提醒他:“你空腹喝咖啡会不会胃痛啊?”
“不会。”傅肆柏付完钱转头就看见郁柃站在冰柜前盯着里面的雪糕,他走过去拉她。
“你特殊情况,不能吃。”说着就拉着她走出了便利店。
郁柃抱怨:“我就看看还不行吗。”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走出去,直到背影消失在街头。
早起还犯困的两名售货员一早就吃了狗粮,顿时不困了。
售货员:“啊,要是我也有一个能记得自己生理期的男朋友就好了。”一旁的同事开口:“就是,又帅又体贴的男友去哪里找!”
走进学校,二人一并路过荣誉墙时郁柃侧头看了眼,年级第一的照片安安稳稳挂在上面,郁柃对傅肆柏打趣道:“这拍的你好呆啊。”
傅肆柏轻“哼”了声,全校女生说帅的照片怎么到郁柃这里就是呆了?
走进教学楼,一班在一楼而六班在二楼,郁柃刚要上楼被傅肆柏叫住:“入秋就别光着腿了,你知道什么是老寒腿吗?”他半开玩笑半叮嘱的说道。
郁柃瞥他一眼:“要你管。”
一进班门,就听见许怡媛在讲台上大声喊叫。
“大家安静一下,秋季运动会要在下下周举办,有想报名的人来我这签字。”
郁柃才坐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