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约在下午出来,郁柃一见学妹从医院出来就冲她挥手:“月月。”
江月抬头朝郁柃小跑过去,江月也没有去上课,因为手指受伤在医院待了一天。
二人趁着六七点出门,江月不仅长的乖穿得也是文文静静的,和郁柃走在路上郁柃觉得自己牵着个女儿一样。
问她想吃什么,江月说想吃烧烤,于是她们去了郁柃朋友家开的烧烤店,这味道不错客流量也多,最主要是干净。
烧烤店整体偏暗色系,店名是非常有意思的名字叫“串说”带着狂劲的笔锋,店内的墙壁用漂浮的立体食物做装饰,椅子是那种露营的野餐椅子,自由随意。
这会还不到晚上人比较少,老板见郁柃过来便亲自下厨,不一会烤串上桌,冒着香气的串令人食欲大增。
江月的左手被弄伤了但右手还是好的,所以行动不至于那么不方便。
吃完烤串,她们说去抓娃娃。郁柃捏了捏她的脸打趣笑道:“好学生不该这时候都回家了吗?”话是这么说,但最后她们去了电玩城,今天是周一所以人少的可怜。
电话声响起,芠霁给郁柃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郁柃报了位置后就和江月去抓娃娃。
其他的娱乐项目郁柃不敢说是内行,但是抓娃娃郁柃是在行的,才花了不到10个金币,郁柃就抓了3个娃娃,一旁的江月捧场:“哇,郁柃姐好厉害。”
郁柃冲她挑了挑眉接着投币,转头看向娃娃机里的玩偶,她愣了一瞬,想到之前有一次和傅肆柏一起来电玩城,当时傅肆柏抓一个掉一个,气得他沉默黑脸,郁柃就在一旁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后面傅肆柏让她试,结果可好,郁柃抓了满满一框子的绿色小狗,通通送给了傅肆柏。
芠霁在不久来过来了,她还穿着繁高的咖色校服,她身体倚靠在娃娃机旁:“怎么没来上课?”
郁柃抓着娃娃,头也不抬回答:“不想去。”
“你爷爷今天来学校了。”
“嗯。”郁柃随便敷衍一声,不到三秒:“嗯?我爷爷?”
“对啊,早上升国旗就来了,当时他正和校领导视察学校呢。”
郁柃脑子轰的一下,突然想到今天早上为什么傅肆柏要进来阻止她了。
郁柃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她得把江月送回去。那江月也是懂事,一见到芠霁乖乖叫了声:“芠霁姐。”
芠霁也是真喜欢她,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
三人一块踏着月色回家,江月右手提着郁柃抓的娃娃,左手自然垂下,和二人道别之后江月便进了小区。
周二,阴雨天,灰色的云遮蔽太阳,清晨下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湿润泥土混合的气味。
班里闷热闷热的,许怡媛又开始嘴炮收作业,郁柃坐在椅子上用作业本扇风。同桌见她来了便轻轻用笔戳了戳她,郁柃转过头,那男生毫无防备的和郁柃对视,耳尖一红,说话也有些结巴。
“柃姐,你能不能稍微把衣服穿得符合校规一点啊,我们组都连续好几周都是倒数第一被罚打扫卫生了…”那男生委屈的抱怨,就差掉个眼泪。
郁柃无所谓摆摆手:“哎呀,我不一直这样吗,习惯就好。”
“啊,好吧。”那男生不敢再说什么,重新坐好拿出作业上交,委屈的不能再委屈了。
“我让保洁来干,你们不用打扫了。”郁柃话一落,男生的眼睛一亮:“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
“太好了!”他这几天都快被厕所熏入味了,终于可以不用打扫当然高兴。
郁柃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一班教室内。
傅肆柏安静做着卷子时不时在草稿纸上写几笔,他周身仿佛有一个隔音罩,隔绝周围的吵闹声。
直至一道声音的闯入打破了宁静。
“傅肆柏,昨天谢谢你。”柳艾懿低头站在桌前致谢,手指不自觉的去拽裙身,红透的脸颊表现出她的害羞。
傅肆柏正写着最后一道大题,头都没抬的随便“嗯”了声,结果余光瞥见身前的人迟迟不走,他终于抬头:“有事?”
柳艾懿扭扭捏捏:“嗯…也没什么的,这个创口贴给你。”她伸出手,指尖处有一个可可爱爱的粉色创口贴:“你的脸昨天……”
“不用,拿走吧。”傅肆柏打断她,继续写题。
虽然吃了鳖,但柳艾懿还留了一手。她把一张数学试卷摊开放在桌子上,身体下倾露出领口里的风光:“我有道题不会,你可以给我讲一下吗?”
她之所以敢这样子,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傅肆柏为她出头结果被郁柃泼了咖啡,甚至划伤了脸,所以她理解以为傅肆柏对她有意思。
柳艾懿长的也不差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怪,身上也总有股过分的香水味。
昨天看见了郁柃爷爷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