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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贴心询问。

    “你还好吗?”

    “没事。”

    郁柃挥了挥手,她虽然酒量不好但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她抬步返回包厢,一看手机将近零点。

    芠霁只是唱了歌,没有喝酒,她见郁柃这副模样便提议送她回家,二人出了酒吧走在大街上,清凉的晚风吹着,脑子也清醒了许多,郁柃纳闷自己的牌技怎么会突然这么烂,居然输了那么多次。

    到了别墅区门口,这里的门禁特严,郁柃半靠在芠霁身上,闻着她的香水味道,郁柃让芠霁送到这里就行,芠霁也同意了,这里小区保安是顶级的,住进来的也都是些精英没几个会闹事的人,短暂道别就离开了。

    郁柃一个人跌跌撞撞走进小区,宋冷阳正买好宵夜准备回家碰见了郁柃,他走上去扶住她:“你这是怎么了?喝酒了吗?多不安全啊,我送你回去。”

    郁柃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可以。”宋冷阳依旧坚持,直到把郁柃到家门口他才离开。

    郁柃迷迷糊糊开门,并未察觉一个人无声站在了她的身后,等开了门灯光打开偌大的客厅被照亮。

    她这才发觉,傅肆柏在灯光打开的瞬间伸手抱她,她就这么直直被进他抱进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郁柃吓一跳,骂了句脏话。

    “放开我!”郁柃挣扎着,手脚并用想要推开身后的人。

    傅肆柏径直把她压放在沙发上用手摁住她乱动的腿,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倒水递给她。

    “你现在一点都不清醒,把水喝了。”

    郁柃勉强抬起困倦的眼皮,在看清面前的人后,她忽视递来的水,伸出双臂身体前倾环住了傅肆柏的脖子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甚至用脸还蹭了蹭他。

    嘴里不清不楚的说,“讨厌你……”

    傅肆柏放下水杯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气,用手掌托住她巴掌大的脸,刚想开口说话,锁骨处传来一阵痛感夹杂着湿润。

    她咬他。

    郁柃环着他的脖子可能是太过用力郁柃尝到了血的腥味,她皱皱眉松开手,摇摇晃晃朝二楼浴室走,不一会里面响起水声,傅肆柏淡淡看她一眼,走进厨房熬汤。

    锁骨残留着血迹,等郁柃洗完澡出来时伤口的表层已经结痂,郁柃打着哈欠窝在床上准备睡觉,傅肆柏开门走进去,把手里端着的醒酒汤放在床头,又起身走进洗浴间。

    郁柃察觉到动静坐起身,指着床头那碗酒红色的汤声音有些迷糊,她问傅肆柏。

    “这是什么?”

    傅肆柏没有回答给吹风机插上电源,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地声音,湿着头发睡觉不感冒才怪,指尖偶尔碰触到她纤细的脖颈,穿过她充满香气的发丝,最后是傅肆柏硬逼着郁柃喝下几口汤才让她彻底安稳入睡。

    第二日是周六,郁柃难得起了个大早,她一下楼就看见躺在沙发睡觉的傅肆柏,初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脸上,头发有些凌乱窗户也没关,清凉的风钻进来吹起白色的窗纱。

    郁柃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好看,个高腿长皮肤又白,高挺的鼻梁和优越的下颚线就连手也是骨节分明的,老天爷追着他赏饭吃。

    但郁柃现在想起他就来火,更何况他居然还敢来她家里。郁柃无声走近,一把夺走傅肆柏怀里抱着的抱枕,二话没说就开始打他。

    “傅肆柏你个狗东西!谁让你进来的!不要脸!”她每说一句便用抱枕用力锤他一下,抱枕一侧的金属链条直直打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傅肆柏疼的“嘶”了声,他睁开眼把抱枕抢了过来,没看郁柃一眼转身接着睡了过去,后者被他这一行为弄的更加来火,郁柃用手打他。

    “你哪来的脸接着睡!你不是爱喝水吗,起来我让你喝个够!别装死,傅肆柏。”还觉得不够解气,她直接开始踹他。

    觉是睡不成了,傅肆柏坐起来背靠沙发,用手捏了捏发酸的脖颈。真的是,郁柃在他家都有独立的卧房,他在她家却只能睡沙发。

    傅肆柏开口声音低哑的不像话:“别闹,让我再睡会。”这低磁的声音直直灌入郁柃的耳朵,像请求又像宠溺。

    郁柃直揪起傅肆柏的耳朵:“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进来的。”

    看来是喝断片了。

    傅肆柏没接她的话,用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胳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朝开放式厨房走去拿起一瓶水,一口气喝掉半瓶:“你昨晚怎么会和宋冷阳一起回来?”傅肆柏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影,没回答她的问题。

    郁柃蹲在猫窝旁边给猫倒猫粮,回答他的话:“在门口碰到的,他顺路送我回来。”话落她摸摸小猫的头,看着它吃饭。

    “呵”傅肆柏冷笑一声:“没关系,下次接着喝那么多酒,然后让宋冷阳给你送进家门,给你换鞋熬汤吹头发。”

    “傅肆柏!”她盯着他,唇线紧绷:“滚出去。”她抬手指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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