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钟时间内,如果你不来找我,那你就和你的校牌说再见吧。】话落,她把手机静音,不再理会。
到了地方,郁柃直上15楼推开私人休息室的门,她的助理小蒽已经在里边等着她了。
小蒽见郁柃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她有些急:“你可算来了快点选礼服,秦师傅说九点开始比赛。”时间是够的,但小蒽之所以急是因为郁柃的钢琴曲一首没练,她怕上场出先中断现象。
郁柃把包扔在沙发上掏出手机,从学校坐车到这里需要20分钟,电梯也不到1分钟就可以上来,如果傅肆柏够快的话是可以在半小时到的。
想到这郁柃对小蒽说:“去给所有电梯前面放一个正在维修的牌子,必须一个不漏。”
小蒽虽然不解,但还是去照做了,郁柃心满意足关闭手机,去挑表演的礼服。
傅肆柏是5分钟后才看到消息的,当他站在环球尚国际中心门口时已经过去了25分钟,他不疾不徐走进去却看见了电梯正在维修的牌子。不出三秒,他就想到了恶作剧的始作俑者。
转身想从一旁的楼梯间走,却被工作人员告知门锁坏了,结果又在三分钟后工作人员莫名其妙说门锁正常了。就剩两分钟,两分钟谁能爬15楼。
好你个郁柃。
郁柃换完礼服出来,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她二话不说从书包里掏出傅肆柏的校牌,用力扔在地上还踩了一脚。
解气!
一旁的小蒽不理解问她是在干什么,郁柃唇角勾了勾没回答,坐在梳妆桌前开始往脸上拍水乳。
“咚咚咚”这时门从外面被人敲响,小蒽前去开门,再看清来人明显一愣。
“傅公子?”
傅肆柏冷着张脸不说话。
“让他进来。”郁柃开口。
傅肆柏走进来坐在单人沙发上,再看见郁柃的后背时顿时不爽,平常在学校里裙子拉那么高就算了,现在礼服还穿露背的。
她完美的蝴蝶骨露出来背部翻着雪白的光泽,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她站起身朝傅肆柏走过来,细高跟踩在大理石瓷砖上。
人美穿什么都是好看的,这条裙子显得她温柔——在不说话的前提下。
“你迟到了3分钟。”她手指勾着一缕长发,笑盈盈看着他。
“所以?”
“校牌被我扔了,你可以滚了。”她说的轻松,转身接着过去化妆。
她皮肤一看就是用各种大牌护肤品堆出来的,凑近了可以闻到淡淡的化妆品的香味。
傅肆柏起身走过去弯腰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你是故意的。”
郁柃拿化妆刷的手一顿:“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校牌你没扔,你再生气也只会是扔在地上踩几脚而已。”傅肆柏直接点题。
他是真的了解她。
了解她的性格、爱好、以及她心里一切所想的。
郁柃觉得没劲对他说:“滚。”
傅肆柏笑笑重新坐回沙发,拿出一张数学竞赛卷开始做。
郁柃底子好,五官立体又明艳,随便一化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大美女,她站起身开始练习钢琴。
整个休息室都是音乐碰撞的声音。
完全没注意到珠宝经理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服务生。
“郁小姐,请选一条项链。”话落,服务生把带来的项链依次摆在了玻璃茶几上。
两条项链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各有各的美,一条白色风铃,一条蓝色鲸鱼。
“喂。”郁柃侧身喊茶几旁正在做卷子的人。
傅肆柏抬眼看她。
“选一条。”
“都丑。”
“你快点选。”
傅肆柏放下笔,眼睛在项链停留了几秒:“风铃的好看。”
“那郁小姐您要戴…”珠宝经理话说一半被郁柃打断:“戴蓝色的。”
“啊。”经理错愕,随后立即反应过来恭恭敬敬说:“好的。”
待他们走后,傅肆柏一张卷子也做完,他站起身自然拿起项链替郁柃佩戴:“你都已经有答案还让我选。”
明明如此普通的话,这会在郁柃耳朵里听起来居然有些委屈的意味。
她笑笑:“不行?”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在学校学生也只知道六班有一位出了名的坏女生,一班有一位很帅成绩很好的男生,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傅肆柏怎么可能会看上成绩倒数第一、不遵守校规的郁柃。
可偏偏的,傅肆柏谁也看不上,眼里只有郁柃。
郁柃没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