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说开后,她跟陆衡之间的关系跌落到了冰点,从来没有这样冷淡过。
大概是怕碰面后会尴尬,陆衡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过了。
程若离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随便吃了几口菜,竟感觉索然无味。
明明这个结果是自己所期待的,怎么会这样的难受……
端起碗,扒拉了几口米饭,没嚼几下囫囵咽下去,却也没把嗓子处的难受劲儿压下去。
“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程若离拿起纸巾,摁了摁眼角,又用力伸了个懒腰,这才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吃完饭,午后阳光正好从落地窗前照进来,稍微有点热,但好在开着空调,即便是晒着太阳,这个温度也能忍受。
程若离窝在窗边的懒人椅里,晃晃悠悠的刷着资讯,想积攒点睡意。
听说心理疗伤最好的方式,就是睡觉。
手指突然一顿,程若离猛然从懒人椅里坐起来直起了身子,本来还有些恹气的眸子瞬间亮起来,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
属于黑白电影时代最伟大、最具悲剧色彩的项链——红颜薄命,要参与拍卖了。
就在明天。
点开照片,美到窒息的蓝宝石映入眼帘。
它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盒子里,深邃的蓝色好像被夜深凝固的深海。
中间一道裂纹,徒增了悲伤和震撼色彩,好像翻天海浪硬生生把大海一分为二。
这是她和姐姐最喜欢的项链。
程若离垂下眉眼,蝶翼般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影子,微微颤动间,好似要展翅而飞。
程烟然没有等到这条项链。
所以,她想去争取一下。
程家别墅没买成,现在程若离手里还剩点钱,应该能勉强拿下。
正想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看清来电人的名字后,她手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手机飞了出去。
居然是陆衡打来的。
心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程若离伸手把手机捡回来。
手松了又紧,最后咬着牙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
“有个慈善拍卖会,需要你跟着我到场,明天有空吗?”
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传过来,程若离又险些红了眼眶。
大概是怕被拒绝,陆衡又解释说:“拍卖会比较隆重,很多媒体记者会到场,需要咱们一同出席。”
“有……”程若离突然想到红颜薄命明天也要参与拍卖,又是转而问,“是慈善之夜拍卖会吗?”
“对,就是那个。”
没想到这么巧,程若离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我有空的,明天几点到场?”
“我去接你吧。”陆衡冷调的声音一如往常,好像丝毫没被影响到。
程若离瘪了下嘴,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了,明天我自己打车过去。”
“……”
“那我让李师傅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心里莫名涌出了些许情绪,她赌气说着。
电话那头顿了下,半天才嗯了声:“我安排人在门口等你,到了后直接进来。”
“好。”
挂断电话,看着“陆衡”两个字,呆愣许久,心里的情绪变了又变。
最后郁闷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程若离又躺回懒人椅上。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有什么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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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依旧没有回家。
想了想昨天电话里的状态,大概是工作太忙的缘故。
比较正规的场合,程若离都会穿礼服,但是穿着礼服打出租车,她确实是第一次。
饶是心理再强大,面对不断探寻过来的目光,她的耳朵还是有点红了。
到了拍卖场,出租车刚停下,程若离就迫不及待下了车,总算是松了口气。
陆衡的助理小宋立马迎了过来。
“程小姐,陆总已经在里面了。”
程若离轻轻颔首,跟在他身后,进入拍卖场。
四周的目光再次投来,没有了惊奇凝视,面对单纯的欣赏,她不再坐立难安,而是神态自若。
程若离今天穿着一袭收腰黑色长裙,完美勾勒出了她姣好的身材。抹胸款的样式,露出她宛若刀刻般柔美圆润的肩膀。
头发被盘起,只有扎不上去的些许碎发散落在锁骨处,衬得她鹅颈脖子宛如凝脂。
温婉贵气,却不失活泼灵动。
她落落大方跟相熟的人拥抱交谈,她们或多或少都跟陆衡有经济往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