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飘月
地时,玄衣下摆扫过阶上的桂花瓣“主上,让我再次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栩瑾澜垂在袖侧的手蜷了蜷,他抬眼时,眼底的情绪沉得像深潭“朝堂何其深诡莫测,你这一回来,便是把脖颈递到刀俎上。”

    影殷却抬眸,眼底的执拗与当年分毫不差“属下这条命,本就是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