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很空旷,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也没有云,但下了一天的雨总算停了。校园内的声音很嘈杂,隐隐约约地可以听见几声猫叫。
离下课过了有十分钟了,校园也悄悄地静下来了。晚风一吹,可以听见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这时,在围墙外的猫叫声清晰可听。
教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余佩才背着书包起身离开。
昏黄的路灯下,余佩没有了往日的轻松与自由,有些吃力地蹬着自己的自行车。凉风轻轻地吹过,她只感受到太阳穴隐隐作痛。她不再享受这个时刻,只希望能够早点回到家中。
到了小区,余佩乘电梯上楼。她用自己有点冷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试图缓解一些头痛。可是这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进了家门,余佩换好室内拖鞋。
凌點一如往常一样在客厅等着余佩。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面条上放着一个煎蛋,撒上了些葱花,整体上看算得上一碗合格的面条。
凌點看着余佩进来就起身了,说:“姐姐,你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到家哦。”
“但你的面看上去是刚做好的。”
“嘿嘿,我猜到你会晚点了。”说完脸上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
“为什么?”
“直觉。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余佩说完,将书包放到沙发上,坐下来准备吃面。额头和太阳穴还是隐隐作痛,但是她并不想扫了妹妹的兴致。
余佩将面送入口中,凌點在旁边期待着看着。不知道是面本身的原因,还是余佩感冒的原因,口中并没有什么味道。
余佩边点头边说:“嗯,小點做的很好吃。”
“真的嘛?那我以后常弄给姐姐吃了。”
余佩由于头痛的原因没有什么胃口,后面越吃越慢。
凌點突然用手摸上了余佩的额头。
“怎…怎么了吗?”
凌點摸完就拉起余佩的手起身担忧地说:“姐姐,你发烧了,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去医院看下。”
余佩木纳地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缓缓地说:“可能确实有点发烧了。”然后深呼出一口气,说道:“这么晚了,医院就不去了。我记得家里有退烧药。”
说完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凌點依旧担忧着看着余佩,跟在了她的后面。
余佩在自己的床头柜的药箱里翻找。
“姐姐,这些药挺久了,不会过期吗?”
“放心,我每次都定期清了。”
凌點没在说什么,离开了这个房间。等到余佩找到药起身准备出卧室的时候,便看见凌點端着一杯温水进来。
“快吃药吧!”
余佩笑着接过温水,咽药吞水,整个过程很快。看着吃完药的余佩,凌點的表情依旧没有舒缓,担忧中又多了份自责。
余佩笑着揉了揉凌點的头,说:“好了,是我生病又不是你,表情比我还难看。”
“可是……”
“没事的,我抵抗力强,睡一觉就好了。我洗完澡就睡觉。”
“发烧擦拭下身体就行了吧。”
余佩拉起凌點的手,将喝完水的玻璃杯塞了过去,说道:“小孩子少操心了,又不是第一次生病。快把杯子放回去。”
凌點拿着杯子出门,临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说道:“那就只能洗十分钟。别在浴室晕倒了还不知道。”
“嗯。”
余佩刚喝完药,头还是晕晕的。她强撑着身体拿好睡衣来到了浴室。
温热的水顺着身体的弧线向下,热气让余佩的脸上染上了红晕。风透过浴室的小窗吹了进来,让她的身体一颤,太阳穴愈发疼痛。她只好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穿好衣服。
余佩刚出浴室门,就看见凌點从浴室门外一旁的地上起身。然后睁着自己无辜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余佩,说道:“姐姐,头还疼吗?”
余佩忍不住用自己的手弹了下凌點的额头,无奈地笑道:“我是去洗了个澡,又不是做了个手术。怎么还在门外守着,你啊!”紧接着便是一声叹息。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我先去休息了。小點你也要早点洗澡,早点去睡觉。”
“哦~,知道了。”
余佩回到自己的房间,上床铺好了自己被子准备关灯的时候。只听见门被打开了。
凌點端着一盆水进来,水盆的旁边挂着一条纯白色的小毛巾。
“小點,不用这么麻烦。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躺下睡就好了。我敷完毛巾就去洗澡睡觉。行吗?”凌點用稍微恳求的语气说道。
“嗯。”余佩知道自己再怎么的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