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她欠了债了。
  这下谁也不欠了。

    她咬咬牙,将身上的毛衣脱下来,勉强套在谢清时身上,又用那件外套把他裹紧抱在怀里。

    深夜的温度更低了,缝隙里飘进来的冷风吹得她一阵哆嗦。她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冰冷的脸颊贴上他的,触感温热柔软,像刚出炉的蛋糕。她忍不住又蹭了蹭。

    怀里的男人渐渐平息下来。许是高热难受,呼吸有点儿粗重,但还算安稳地趴在她怀里睡着了。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天亮,朝颜绝望地想。

    夜里又冷又饿,还要曲着腿搂着他。胃里难受至极,有一瞬间她恨不得把怀里的狗男人直接烤了吃了。

    冷也解决了,饿也解决了,谢家也要把她解决了。

    又一次陷入绝望。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朝颜强撑着脑袋看着缝隙里的那一点光亮逐渐变强,微微泛着金色。

    终于等到了。她最后紧了紧手中的外套,昏倒在了背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