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婉进了新组,据说是仙侠戏,得在雾城待小半年。
父亲和卷王忙着新项目,昨晚吃了个饭就回研究院了。
好在把平板带回来了,可以盘一下新作品的人物形象。
想了半天没什么灵感,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清时端着一碗切好的橙子站在门口。
“下午出去逛逛?”
在贺家毕竟还是要做做样子。
朝颜欣然同意,换了身裙子跟他出去了。
下车才发现,谢清时是带她来看画展的。
以前来这里大多也是跟他或者卷王一起。
谢清时看得很认真,倒是朝颜兴致缺缺。
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作品,逛到二楼也没看见一副特别喜欢的。
无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珏?
他不是应该在桦京吗?
男人也发现了她的目光。
“朝颜,好巧。”他走过来打招呼。
贺珏算是她在景园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景园的人大多都虚伪又古板。
在这种环境下,开朗跳脱的贺珏无疑是一股清流。
11岁那年贺珏翻墙出去玩被她无意间碰到,两人一拍即合。
溜出去逛灯会,吃吃喝喝玩到半夜才回。
之后每年过年过节回景园都带着她溜出去玩。
在这里碰到他倒是意外之喜。
朝颜有些兴奋:“贺珏,你怎么来这里啦?”
“跟你哥哥谈研究院的新项目,听说这里有clara的作品展出,顺便来看看。”
他说着指了一个方向。
朝颜眼睛亮了亮,顺着看过去,果然看到clara的展牌。
“嗨,早说呀。”顺手拉着他的胳膊往展牌那边走。
贺珏脚步一滞,垂眸看了一眼,慢悠悠被她拉着跟了过去。
clara这次展出了三幅作品,依旧是印象派画作。
其中一副傍晚海边的作品她尤为喜欢。
湛蓝的海景宁静神秘,层层浪花匍匐企图将沙岸吞噬。
跟她以往的浪漫治愈的风格截然不同。
“是太久没看了。”朝颜感慨。
“人都会变,何况作品。”贺珏倒不意外。
朝颜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喜欢?”
“算了。”朝颜朝他笑了笑,贺珏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谢清时走过来。
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贺珏跟他打了个招呼,又礼貌提出邀请:“晚上一起吃饭?”
朝颜还未开口,谢清时便回绝:“不了,晚上五点半的机票飞桦京。”
他点头表示理解:“那有机会再聚。”
朝颜有些不舍地坐上车。
景园人多,老爷子有三个孩子。
长子贺旖便是贺珏的父亲,也就是桦京目前的执行总裁。
贺珏上面还有个大两岁的哥哥贺珉,听说也是一表人才,在桦京总部任部门经理。
因为是私生子,所以在景园不怎么受待见。
剩下的几个晚辈里,要么无所事事不学无术,要么在国外纸醉金迷不愿意回来。
目前看来,总公司继承人里呼声最高的便是贺珏了。
“怎么?舍不得?”清冷的声音幽幽飘过来。
……怎么听着怪怪的。
“废话,他是贺珏,我未来的BOSS。”朝颜不耐烦道。
他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朝颜莫名其妙。
神经病吧这人。
回桦京的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好在错开了晚高峰,路上没堵车。
时间还早,谢清时就带她来公寓收拾东西,准备搬去瑛兰湾。
在公寓住的时间不长,一个箱子就能装好。
车往瑛兰湾开,路上谢清时提到过几天要出差,简要跟她说明了时间和一些琐事。最后还强调了一句注意安全。
两天的奔波结束,朝颜又困又累,坐在副驾上麻木地啃着三明治。除了注意安全,其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总觉得桦京这些天生活节奏有点儿快了。
忽然就回国了,忽然就要订婚了,忽然就又要搬到一起了。
从前在淮林贺家一起住了那么多年,这会儿还是有些恍惚。
一切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谢清时陪着她到处吃吃玩玩。
桦京的雨越下越大。
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跟冰雹似的。
不像淮林,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