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霸道横行
    不离?

    “你非要硬拽着我图什么?”

    朝颜的怒火瞬间燃到了大脑,出口的话语越发尖锐:“谢老师真是好手段啊!”

    “都这个时候了,收了钱拿了股份还要我感激涕零地为你献身卖命?!”

    “你可真是不要脸!”

    嘲讽的目光如正午烈日。

    刺得他眼睛生疼。

    谢清时闭上眼,强压下眼中的酸涩,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

    拍摄过程很顺利,该搂搂,该抱抱。

    连吻照都看不出什么隔阂。

    亲密无间的一对璧人,笑靥如花。

    贺家父母看着照片很是欣慰。

    直至晚饭用完父母离席,她将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眼底的冷漠再也无法掩饰。

    五楼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大的露台。

    谢清时读中学的时候,偶尔会在夜里上来看看。

    陈非旻爱种花,半弧形的一方天地花香四溢。

    视线不自觉落到右侧矮柜上。

    笔直尖锐的花茎如一把利刃,狠狠刺破黑暗傲然挺立。

    侧边自下而上紧凑地贴着几朵洁白馥郁。

    银色月光淌在纯白的叶片上,尾端翻出优雅的弧度。

    高大雅致,骄傲地展现蓬勃的生命力。

    比从前开得更盛了。

    “你还是很喜欢这盆剑兰。”

    温柔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陈非旻担心夜风吹败盛开的茉莉,意外碰到他站在一角。

    白色的剑兰,清冷高贵,看起来很符合谢清时的审美。

    隐约记得,之前晚间来露台的时候也碰到过他几次。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目光。

    后来见他真的很喜欢这盆花,提过送给他养。

    他想了一会,又拒绝了。

    许是他不太会养花。

    但有时又觉得,好像不只是这样。

    “陈姨,谢谢您。”

    陈非旻是一名律师,也是位极温柔细致的优秀女性。

    无论是作为职场女性还是贺家女主人,她都做到了极致。

    他一度认为这位优秀的女性待在贺家真是屈才了。

    也难怪贺临川当年宁愿舍弃10%淮林股份也要娶她。

    从前的他很羡慕朝颜和贺南星能有这样一位母亲。

    甚至有些庆幸,没有人愿意管他,他才能来到淮林,遇见这么好的家人。

    陈非旻笑了笑,斟酌后委婉开口:“你和朝颜的订婚礼,需不需要我和谢女士聊聊?”

    谢清时沉默。

    “我已经和她聊过了,她答应出席。”他似乎不太想提起这个人,转言:“朝颜那边,我也会照顾好她。请您放心。”

    来淮林的这些年,谢凌声从未过问。谢清时对她没什么感情,或许还存着些怨气。陈非旻也理解,所以也从没在他面前提过谢家。

    但他终究是谢家人,结婚不通知那边,说不过去。

    见他心里有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嘱咐了两句便下楼了。

    谢清时又看了一会,正准备下楼回房间时,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朝颜【有空吗?我们聊聊。】

    朝颜上来的时候,谢清时正坐在露台中间的秋千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递了一瓶可乐过去,他接过没喝。

    夜间寒凉,她在吊带裙外披了件短款薄外套。

    铁质的秋千可以坐两个人,另一边大喇喇躺着谢清时的外套。

    朝颜扫了他一眼,他没动。

    她便毫不客气地坐在那件外套上。

    谢清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像是等着她开口。

    朝颜慢悠悠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觉得,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事。”

    依旧没什么反应。

    又试探性地提议:“要不然我先配合你拿到股份,婚后找个时机和平分开。怎么样?”

    谢清时累极。

    叹了口气,闭眼靠着缓了许久才开口:“一定要分开吗?”

    身心俱疲,气若游丝。

    ?

    这不废话吗。

    朝颜翻了个白眼:“谢清时,我真的搞不懂你。”

    拿着钱去找个合适的不好吗?

    只要贺家不倒,老爷子给的股份够他祖祖辈辈衣食无忧了。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到底在拧巴什么?”朝颜皱眉看着他,语气也凌厉了些。

    这幅闭着眼事不关己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终于,他睁开眼,有些复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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