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手艺未减当年。
也就谢老师能精准把控这位大小姐刁钻的胃口。
熟悉的味道,就是差了点儿微醺葡萄汁儿。
朝颜抬眸扫过一旁的酒柜。
偌大的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石榴汁都没有?
看出她的小心思,男人不慌不忙地起身,进厨房给她整了杯…
温开水?
朝颜黑了脸:“我吃饱了。”
啧,还是没把控到位。
起身悠着步子,大爷似的在屋里打量。
上次没仔细看,宽大的客厅里仅有的两面柜子里全部都是空的。
就连刚才吃饭的餐桌……
朝颜回头看了一眼,吃完的碗筷他已经收起来了。
只剩下冷冰冰光秃秃的一张桌子。
她忽然有点儿遗憾没有多吃几口排骨。
哪怕喝两口那杯热水。
谢清时收拾好厨房出来时,正看见那道纤长的背影靠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
点点雨水往她袖口上飘,染上一小片深色。
她今天穿的一件白色连衣裙。款式比较简单,只领口缀着几颗细小的珍珠。
跟她这张温婉柔和的脸倒是很搭。
雨夜寒凉。她往里缩了缩,准备回客厅。
回头忽然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没什么表情,伸手拿了车钥匙往门口走:“下周末要去拍婚纱照,地点选在淮林。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朝颜也不明白,桦京那么多能拍的地方,为什么非要大老远跑去淮林。纪录片式婚纱照吗?
不过能借机回家看看也不错。
淮林的秋季比桦京要来得晚一些。已是九月中下旬,气温还只是微微转凉。
朝颜不想周六早起,便订了周五傍晚的机票回来。同程的还有谢清时。
也对,分开回好像是有些..….不够暧昧了。
但陈非旻好像没想那么多,只一个劲地给他们夹菜。
饭后朝颜没有回房间,转身去了二楼最南边的画室。
推门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