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再快一点..."斑在心中疯狂地呐喊。
然而,当他终于看到木叶隐村的轮廓时,心中的恐惧却达到了顶点。他害怕面对真相,害怕看到那个他最不愿接受的现实。
木叶的大门近在眼前。守门的忍者看到斑的身影,立刻打开了大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和同情。
"斑大人..."一位忍者上前,想要说些什么。
但斑没有理会他,径直冲向千手族地。他所经之处,村民们纷纷避让,没有人敢阻拦这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男人。
千手族地的气氛格外压抑。当斑冲进那处熟悉的院落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门外的漩涡水户。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斑..."水户看到他,声音哽咽,"你终于回来了..."
"葵呢?"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水户低下头,泪水再次涌出:"在里面...扉间陪着她..."
斑一把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骤然停止。
书房内,宇智波葵静静地躺在一片洁白的布幔上,她的面容安详得仿佛只是睡着了。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和服,那是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扉间跪坐在她的身旁,低着头,银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斑能感觉到,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葵..."斑踉跄着走到妹妹的身边,跪倒在地,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
没有回应。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为什么..."斑的声音支离破碎,"为什么会这样..."
他抬起头,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地盯着扉间。
"扉间!"斑的怒吼震动了整个屋子,"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吗?!"
扉间缓缓抬起头,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疲惫与痛苦。"斑,我..."
"我信任你!"斑猛地站起身,查克拉如同实质般在他周身沸腾,"我把唯一的妹妹交给你!而你却让她死在了你的家里!"
"斑,冷静点。"水户急忙上前劝阻,"扉间也很难过,他..."
"闭嘴!"斑的怒吼打断了水户的话,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蓝色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凝聚,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骨架——须佐能乎的雏形。
"斑!不要!"柱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刚刚赶到,就看到挚友即将暴走的场面。
但为时已晚。斑的悲痛与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须佐能乎的骨架迅速生长,肌肉和铠甲开始覆盖其上。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斑的哭嚎中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为什么是我的妹妹!她做错了什么?!她一生都在为和平而努力!她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须佐能乎完全体即将成型,巨大的查克拉波动让整个千手族地都在震动。房屋摇晃,地面开裂,村民们惊恐地四散奔逃。
"斑!快住手!"柱间冲上前,双手结印,"木遁·木龙之术!"
巨大的木龙从地底钻出,缠绕在须佐能乎的身上,试图阻止它的行动。
"滚开!"斑怒吼道,须佐能乎挥动手中的查克拉剑,一剑斩断了木龙。
木遁再次形成巨蟒紧紧缠绕着须佐能乎的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千手柱间站在暴走的宇智波斑面前,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决绝,仿佛正在亲手扼杀自己最珍视的梦想。
"斑,冷静!我们会查清真相!"柱间的声音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维持木遁所需的巨大查克拉消耗,更是因为他亲眼目睹着挚友的灵魂在眼前碎裂。
"真相?"斑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凄厉与绝望,那声音不像是人类的笑声,更像是受伤野兽的哀嚎。"我的弟弟,我的妹妹...全都死了!这就是你们承诺的和平吗?"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鲜血般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须佐能乎的骨架在木遁的束缚下剧烈挣扎,蓝色的查克拉与绿色的木遁能量在空中激烈碰撞,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柱间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看着斑那双曾经闪烁着理想与热情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疯狂。这比他面对任何强敌时都要让他感到恐惧——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失去挚友、失去共同梦想的恐惧。
"斑,我理解你的痛苦..."柱间试图向前迈步,但须佐能乎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他寸步难行。
"理解?"斑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却比之前的怒吼更加令人心悸。"你理解什么,柱间?当你还有弟弟陪伴在身边时,当我最后一个亲人冰冷地躺在这里时,你告诉我,你理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