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那是一只由黑暗凝聚而成的手,冰冷而粘稠,紧紧地箍着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那只手中传来一股诡异的吸力,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查克拉和生命力。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满是痛苦和不解。
“因为你太碍事了,亲爱的夫人。”黑绝的脸凑近她,那双浑浊的眼睛中满是恶意,“你让你哥哥产生了不必要的牵挂,让他的心中还保留着软弱的感情。这会影响他走上注定要走的道路。”
葵的瞳孔猛然收缩。她不明白这个怪物在说什么,但她听出了其中对斑哥哥的威胁。
“不准...伤害我哥哥...”她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那只扼住她喉咙的手。
但她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对黑绝造成任何影响。那股诡异的吸力越来越强,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四肢逐渐无力,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黑绝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恰恰相反,我会引导他走向伟大。而你,将成为他彻底觉醒的催化剂。”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最后一刻,葵的眼前开始浮现出往日的幻影。
她看见童年的自己,坐在宇智波族地的紫藤花架下,看着斑哥哥在院子里刻苦修炼。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哥哥,陪我玩嘛!”小葵嘟着嘴抱怨。
年轻的斑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地回头看她:“等我练完这个术就好,小葵再等一下。”
“每次都这么说!”她气鼓鼓地跺脚,“哥哥最讨厌了!”
斑叹了口气,收起苦无走向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吧,今天陪你。想玩什么?”
“捉迷藏!”她立刻眉开眼笑。
回忆的画面开始破碎,又重组。
这次是她稍大一些的时候,斑和泉奈哥哥正要出征。她站在族地门口,担忧地看着他们。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她轻声说。
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放心吧,小葵。哥哥很强的。”
泉奈也笑着点头:“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然后是最后一次,泉奈哥哥重伤被抬回来的那个夜晚。斑跪在弟弟的身边,握着他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她站在门外,看着哥哥颤抖的背影,却不敢上前。那一刻,她第一次意识到,强大如斑哥哥,也有无法保护的东西。
画面再次转换。
这次是她的婚礼。斑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向等待着的扉间。她能感觉到兄长的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不舍和担忧。
“如果他敢欺负你,告诉我。”斑在她耳边低声说,“无论什么时候,哥哥都会为你出头。”
她当时只是轻轻点头,眼中含着泪光。
一幕幕回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斑离开村子前的那一刻。他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等我回来,小葵。”
那是他第一次在婚后还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她当时只是微笑着点头,却不知那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哥哥...”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流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沉入无边的黑暗,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化作一阵风,消散在夜色中。
在生命彻底消逝前的最后一瞬,她仿佛又闻到了宇智波族地那片紫藤花的香气,看见了斑哥哥在紫藤花下对她微笑的模样。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黑绝松开手,看着宇智波葵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那双曾经充满温柔和希望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再也映不出任何光芒。
它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始精心布置现场。它将房间弄得一片狼藉,伪造出激烈打斗的痕迹,却又巧妙地留下几个疑点,让真相显得扑朔迷离。
“这样一来,斑一定会彻底绝望吧。”它嘶哑地低语,“失去最后一个至亲,他再也没有理由相信这个虚伪的世界了。”
黑影缓缓沉入地底,如同它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房间里只剩下宇智波葵冰冷的身体,和那轮依旧透过窗棂洒下清辉的明月。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庭院,几片早凋的紫藤花瓣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在泥土地上。
紫藤花,凋零了。
而在遥远的水之国边境,正在与柱间商讨捕捉三尾策略的宇智波斑,突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猛地捂住胸口,万花筒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
“小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