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绝望的恸哭。
最终,在那位老忍者沉痛而坚定的目光注视下,在哥哥那沉重如山、充满爱与牺牲的遗愿面前,葵颤抖着、流着血泪,在那位经验丰富的老忍者细致却冰冷的指导下,用那双从未沾染过血腥、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拿起特制的工具,完成了这项对她而言如同最极致凌迟般的、残酷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任务。
当她终于将那对还残留着兄长最后一丝体温、曾经无比明亮锐利、此刻却紧闭着的万花筒写轮眼,捧在冰冷的手掌心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一同挖走了最重要的一部分,随着这双眼睛一起,彻底死去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背负着巨大悲伤和罪孽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