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若不是条件有限,以他奋发向上的这股劲,来日定是博览群书堪当大任的潜力股。
周霜看着那身黑衣,再度回想在禁闭山洞中给予温暖的黑衣人究竟是谁?
刚从噩梦中惊醒,她手心里全是汗,盯着乌珩的背影,她竟再次心安地陷入沉睡,这一次一夜无梦酣睡到天亮。
然而这次醒来,周霜却不见巫横身影,牢外天色大亮,这一觉睡得她很是舒适,养足了精神气。
“小姐,不好了!”阿黎慌张地从过道奔过来。
周霜正喀喀左右转动脖子,不以为意:“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天塌了还有个儿高的顶着。”
“小姐,比武大会出事了,我明明已经让人收手,但林慕还是被当众爆衣,沈白露也被下药了。”
周霜瞳孔一缩。
阿黎眼泪不止,哭得断断续续,有些说不上话。
“哭什么?继续说。”
“小姐,我那天交代人办事的画面被人用录影珠录了下来,明恶堂的人就要来羁押小姐走一趟,该怎么办?”
周霜凝眸沉思,气息微乱,怎么就那么巧被人用录影珠录下了,她语气却镇定:“走,先回揽霜院,等着明恶堂的人来。”
“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让我周霜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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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珩回了一趟魔宫紫骊殿。
“仙门书中所载与你所说无二,但除此外其余的线索一概全无。”
一册书落在青青荷面前,捡起书时他短手短脚一动,手脚上的锁链就哗哗响动。
“魔君啊,这锁链勒得老奴手脚都要断了,索性我也跑不了,不如您先帮我去了。”青青荷边诉苦,边默默打量着乌珩。
乌珩一脚踩在他的肚皮上,像球一般转着玩,“是想飞得更高,还是摔得更惨?”
“老奴能选走得更快吗?”青青荷在地上乱叫,“魔君就放过老奴了吧,只要您肯去了这锁链,老奴就……就再告诉魔君一件有关玲珑心的事。”
“先说。”
“那玲珑心在原主的身体里诞生,一旦离体,力量就会遭到大幅虚弱,因此老奴猜测,无量宗若是想维持玲珑心强大的力量,为护山阵法输入源源不断的力量,定然会在山门弟子的身体种下一丝玲珑心的气息,从弟子身上吸取情之力作为养分。”
青青荷喘了一口大气:“一旦被种下玲珑心的气息,那些弟子和玲珑心就会绑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同生共死。”
乌珩说:“也就是说,想要摧毁玲珑心,只要将被种了玲珑心气息的弟子杀了也是一样的。”
“没错,但前提是我们并不能辨别无量宗哪些弟子与玲珑心有关。”
“好说,我让叶于归现在就去集结魔修大军攻打无量宗,试探一番便知。”
青青荷:“……”
青青荷:“魔君威武!”
上一任魔君魔力高强,也不见得敢如此说干就干。
“另外还有一事老奴要说。”
“何事?”
“无量宗的山舆图就藏在明恶堂中。”
乌珩拿开脚,手指一点解了锁链,慢条斯理地笑起来:“老东西,知道的真不少。”
青青荷瑟瑟发抖,心底乞求,魔君你能不能不要突然一笑,这样很瘆人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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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我自己走。”
揽霜院的院门打开,周霜站在门口,回头:“阿星阿黎守好揽霜院,我去去就回。”
前来捉人打头阵的弟子嗤笑:“周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无量宗之害今日必除。”
周霜拿鼻子看人:“婆婆妈妈还走不走?”
明恶堂,周霜一扫全场,这次该在场的人全都在场,三掌门也来了,谢陵灯沈长风不必说,还有张夫子也在。
周霜刚走大堂,就迎来沈白露狠狠剜她一眼。
三掌门章迁离端坐在正前方,不苟言笑,眉心微拧。
周霜行弟子礼:“弟子周霜拜见三掌门。”
章迁离:“周霜,无量宗比武大会三年一期,你为何不报名参加?”
周霜:“弟子剑法不精,才疏学浅,自知不是诸位师兄师姐的对手。”
章迁离看了眼一旁的林慕和沈白露:“她二人你可识得?”
“识得,但弟子周霜不曾对她们出手。”
章迁离还未开口,沈长风就站了出来:“她撒谎!周师妹可是忘了在比武大会前你是怎么威胁我的?另外,我还有人证。”
章迁离看不出神色:“人证呢?”
沈长风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佝偻背影走进来,正是看管琼玉楼的徐老叟。
“三日前,周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