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和不及格之间,有点难以判定。
乌珩在心里思量着,半天拿不定主意,就在这时叶于归秘术传音,焦灼的呐喊在他耳边炸开:“乌珩不得了,北域这下是真的反了。”
乌珩却是咧开一个阴沉玩味的笑,北域那只癞蛤蟆他老早就想踹了。
只一弹指功夫,他就闪现在一处峡谷旁地势较高的崖壁上,从上俯瞰,下方景致尽收眼底。
“叶于归你个老狐狸,今日就算是乌珩在,你拦不住我,更何况那个兔崽子不在你更拦不住我。”
乌泱泱的北域大军前方,落着一乘轿辇,一柄琉璃翠玉制的荷伞下,四仰八叉躺着一个八字撇短胡的矮胖男人,短胳膊短腿,中间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皮肤上布满一个又一个令人恶心的暗沉疙瘩。
叶于归笑眯眯摇着扇子,余光一瞥,看见崖壁上那抹黑衣翻飞的身影,笑着扬声道:“青青荷,你叫魔君什么?兔崽子?青青荷,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魔君扒了你那身丑皮?”
青青荷八字胡一撇,短手一拍,震怒道:“你说谁丑皮?我这天然保养的娇贵皮肤,你个杂毛狐狸懂什么?”
“青青荷,其实我觉得你人还不错,何必非要抢魔君的位置坐,我们当个朋友不行吗?青青荷,你要是坐上魔君之位,指定攻打魔宫的魔修更多,恐怕魔界真的要大祸临头了。”叶于归掩在扇子下,忍不住发笑。
“叶于归!”青青荷气得瞪圆了眼睛,就在他要发号施令发起进攻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闪现在一旁的帷帐外。
一只充满骨感的修长手指撩起帘子,青青荷望去,只见撩起的轻纱后缓缓露出一张美轮美奂略带妖艳的脸,乌珩一脸诡笑地盯着他。
青青荷吓得在地上滚成球,“你、你你不是不在吗?”
乌珩扬眉:“哦,我要回自己的住处,还要向你这只老东西汇报?”
青青荷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乌珩,我好歹活了百年,是辅佐了两代魔君的魔臣,你怎的这般无礼?”
乌珩懒得废话,起身一脚踩在青青荷的圆肚皮上,脚底转动,就在要抬腿时,青青荷的两只条短胖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腿。
乌珩嫌弃地啧了一声,低沉道:“松开。”
叶于归也凑了过来:“青青荷,你看你多可爱,干嘛就喜欢给人当球踢,说说上一次被踢飞多远,什么时候爬回的北域,好好待在北域不好吗?”
“不好,上次这个兔崽子也是这样踹飞我的,我要一雪前耻!”
叶于归摇头,露出个没救了的表情,“往日你单挑魔君,还能留你几分薄面,今日你声势如此浩大,昭告整个魔界向魔君挑衅,若不以你杀鸡儆猴恐怕难以收场,青青荷你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啊。”
乌珩冷酷着一张臭脸,青青荷越看越怕,瞧着那臭狐狸也不像是诓自己的,“等、等等!魔君,你绕我一命,我可解你一惑。”
乌珩挑眉,眸中露出一丝光:“若是解不了我的惑,你会死的更惨,青青荷。”说完,乌珩露出瘆人的一抹笑。
青青荷抖了一下:“不就是无量宗的护山阵法嘛?摸不到其中半点由头很正常?”
叶于归展开折扇凑近:“这么说来你知道?”
青青荷说:“那护山阵法是由仙家法宝之力凝成,原先是块名为浮生的镜子,后来不知为何又换了个名为玲珑心的法宝。”
叶于归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青青荷说:“魔君攻打仙门要寻阵眼,遍寻不得,若这颗玲珑心并非在某处层层封印起来,而是就长在无量宗某个弟子身体里,像一颗普通的心脏,不知魔君可否寻得到。”
叶于归皱眉:“所以玲珑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青青荷:“……”
乌珩也一同皱眉,所以那个无量宗恶女周霜还不能死,借她的身份才能在无量宗更方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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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霜昏迷之际,寒气冻得骨头发痛,却突然间感受到一股细细的暖流涌进身体,沿着血管脉络暖遍全身。
她勉强睁开一条细微的眼缝,又一次瞥见那抹黑。
到底是谁?这意味这个人知道自己要保守的秘密,知道她的内丹尽碎。
自己挡下沈白露的那一剑又是否和这个黑衣人有关?
乌珩在周霜的眉心间点了一小簇火,等周霜罚过时间一到就自动熄灭。
他勾起周霜的下巴,“来晚了你就差点没命了,从现在开始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
周霜在昏迷中,感受到暖意只舒适地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