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用干花做的书签夹在书页中:“免了免了,不知镇南将军来此做甚?”,季扶光拘谨地说:“没什么,就是想见见郡主”,沈硕冰眉头轻挑:“有什么事吗?”,季扶光走近:“郡主越来越漂亮了,配这支簪子刚好”,季扶光拿出一支玉镶红宝石簪子,沈砚冰拿起端详又还了回去:“季将军,这支簪子不适合我”,季扶光紧张的正了正蹀躞带,沈砚冰示意季扶光拿回去
季扶光只好又拿到手中,沈砚冰抿唇一笑:“季将军没什么事就回府吧,玉泉,送客”,说完,沈砚冰走向闺房,另一个丫鬟皎月跟上沈砚冰,玉泉行礼道:“是,郡主,请吧,季公子”,水灏南又拿起扇子,她认出是断魂岭的暗骨扇,水灏南想了想打算前往不周山,不周山有鲛海,那里是人鱼族的居地,人鱼族的寿命是三百年,内丹能让人类在水里呼吸,水灏南去了趟水泠北的房间,天色已晚了,水泠北捋着头发,丫鬟给其梳头,水灏南进房门:“妹子,我有急事,爹娘问起,就说我去军营一趟”,水泠北披了斗篷:“阿姐,明天再去呗,现在晚上了”,水灏南抿唇一笑:“我尽量鸡打鸣前回来,如果回不来,就说我去军营了,早点睡啊”
水泠北无奈地笑了:“阿姐,我十六了,你别那么操心了”,水灏南抱胸笑的张扬:“能不操心嘛,我宝贝妹妹大了,要谈婚论嫁了,被哪个坏男人负了咋办?”,水泠北笑地羞涩:“阿姐不嫁,我不嫁,我这辈子就粘着阿姐”,水灏南捏捏水泠北的脸:“快入秋了,记得添衣”,水灏南绕到马厢,给马又吃了些粮草,便前往不周山,不周山是晟国边疆地带,那里的海被月光一照波光粼粼,水灏南手里多了把萧,她对着海面吹起破阵曲,不多时,海面出来了个女子,她身着碧青色交领齐腰襦裙,裙摆有淡淡的烟粉色,碧蓝色鱼鲫云肩,她向水灏南行礼:“不知沧澜仙君来此有何事?”,那女子便是人鱼族的公主,身后有虾兵蟹将跟随,那女子梳双鬟飞天髻,头戴珊瑚发冠,发丝上缀着珍珠
水灏南拿出那把暗骨扇:“帮我把它处理了”,人鱼公主接过扇子:“我知道怎么处理,对了,这两箱帮我送给她”,有八名虾兵蟹将抬起来的两个大箱子,水灏南打开看看,一箱是奇珠异宝,另一箱则是一大箱的淡水珍珠,水灏南拿出一颗珍珠掂了掂,溜圆的珍珠砸在手里沉甸甸,水灏南调侃:“你们的情报怎么知道那么快呢?”,人鱼公主捂嘴笑道:“溟湛仙君酷爱珍珠和金银珠宝,尤其是淡水域的珍珠,我也是没想到,仙君原来就在洛安城,代我送给她,她当年帮我们人鱼族不少忙”,水灏南慵懒地靠在箱子上:“我代砚冰谢谢人鱼公主”,人鱼公主转而伤感:“谢什么呀,溟湛仙君有大爱,当年在仙界死的冤枉”,水灏南笑地开郎:“神爱世人是神的本能,有大爱是应该的”,人鱼公主抿唇点头:“我会处理那把扇子”
水灏南叫住人鱼公主:“麻烦把这两箱珠宝混入明天瑾国进贡的贡品里”,人鱼公主笑地明媚:“简单”,说完便消失在海面进入海底,水灏南翻身上马,水灏南刚到水府,鸡就打鸣了,水灏南的爹一直在军营,她的娘是朝延女官,水府平时冷清的很,热闹的可能是水灏南习武练剑的叫好声与水泠北用团扇扑蝴蝶的笑声,郡主府,沈砚冰梳半披发双螺髻,发髻形似猫耳,她的一撇一笑像一只温顺的猫儿,沈砚冰穿着一套盈盈粉齐胸襦裙,配戴粉色玛瑙珍珠压襟,同色系广袖里衣和牧丹花暗纹广袖大袖袍,大袖袍边缘缀小颗珍珠,玉泉笑道:“郡主一到入秋就不愿意动身了”,沈砚冰用广袖掩了哈欠:“越到入秋越犯困”,沈砚冰揉揉太阳穴
沈砚冰养了一只猫奴,是只三花,沈砚冰取名雪儿,一到晚上就和沈砚冰亲近,晚上会睡在沈砚冰身边,今天一早,雪儿可能因为沈砚冰的披发双螺髻形似猫耳,它反常地往沈砚冰的发丝上摸摸又蹭蹭,沈砚冰摸摸那发髻,入秋了,她在郡主府犯懒只梳了发髻:“玉泉,像不像猫耳?”,玉泉半蹲看着梳妆镜映着自家郡主的脸:“像,郡主府现在两只猫啦”,沈砚冰笑地明媚:“会说话,赏!”,沈砚冰拿出一支牧丹花金簪与一张银票递给玉泉,沈砚冰手指修长,指尖粉粉嫩嫩,她没事喜欢弹常清琴,府里的丫鬟不止一次说沈砚冰的手好看,玉泉双手接过:“多谢郡主赏赐”,沈砚冰抱着猫:“起来吧,地上怪凉的,玉泉,你娘的病怎么样了?”
玉泉起身:“已经好差不多了”,沈砚冰又拿出一支金簪:“我不喜欢,拿着给你娘买些补品”,玉泉犹豫:“郡主,这…”,沈砚冰示意玉泉拿着:“说了不喜欢了,拿着吧”,玉泉接过金簪跪拜:“玉泉不会忘记郡主的大恩大德”,沈砚冰放下猫扶着玉泉:“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