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温,傍晚的晚。”温晚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书都脏了,擦擦吧。”
施晴赶紧接过,擦了一下书本装进书包里,嘴里一遍遍呢喃着温晚的名字:“温晚……名字真好听。我看你提着手提袋,上面有文华高中的logo,你也是文华的学生吗?”
温晚:“你也是?”
施晴单手举着伞,伞檐明显有意往温晚那边倾斜:“我在高二七班。”
这班级听着耳熟,温晚短暂回忆了一下今天那个老师说的话,世界还真小,“你们学校附近,一直这么乱吗?”
“平时还好……他们也不是天天都在的。”施晴小声解释。
走出巷子,一个向右,一个向左。施晴用力朝温晚挥手:“希望有缘再见!真希望能和你分到一个班!”
温晚轻轻拉了下帽檐,挡住斜吹的雨丝,背对着她随意挥了挥手,然后将双手插进卫衣口袋,慢悠悠地朝家走去。
施晴握着温晚留给她的伞,心里暖融融的,一直目送那道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朦胧的雨幕深处。
待两个女生都离去后,巷子的另一个岔路口,一道举着黑伞、身着黑色连帽衫的修长身影悄然显现。他静静凝视着温晚消失的方向,良久,呢喃出温晚的名字:“温晚……”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打抱不平。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冷着脸做好事。
到家后,温晚窝进沙发,百无聊赖地玩着卫衣帽上的抽绳。一会儿拉紧绳带,把整张脸裹进帽子里,像个未绽的花苞;一会儿又松开,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然后孩子气地做个鬼脸。
忽然,打了个喷嚏,自知体质偏弱,她起身倒了杯热水,小口喝着,喃喃自语:“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保姆张姨端着刚煲好的汤从厨房出来,笑容慈爱:“晚晚回来啦?新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温晚抿了口水,语气平淡:“反正都待不久,能有什么区别。”
张姨的笑容微微一僵,眼里掠过一丝心疼:“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
温晚将空玻璃杯放在桌上,站起身问:“这次,他说了要在这里待多久吗?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短?”
张姨欲言又止。毕竟是老板的家事,她一个保姆,再心疼温晚也不便多嘴。半晌,她才斟酌着说了句缓和的话:“小姐,先生……他也是为你着想。等一切安定下来,都会好的。”
温晚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浴室。目光扫过窗外愈发密集的雨珠,心里再次泛起熟悉的厌烦——
最讨厌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