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迟警惕的看过去,陌生的人。
几乎是一眼,巫迟就可以看出,来者面露不善,人是怎么被放进来的?
来人将饭菜放在床边上的桌上 ,巫迟忙着手头上的事,余光却是警惕着站在床边的人,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与木偶大同小异。
“滚出去。”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艾丹弥尔冷着脸,他身后跟着真正送饭的人。
可就在这时,巫迟瞟见床边站着的人脸色不对,浑身鼓胀,他立刻翻身下床,几乎是同时——嘭!
血肉四溅整个房间,接着便是餐碗掉落的琳琅声。
巫迟不动声色的支撑起身子,冷眼看去,病床上是受到腐蚀最严重的地方,那人的血液有问题,如果还能称之为血液的话。
“Chee,你还好吗?”
艾丹弥尔这才走进来,绕开血肉,刚才的情况似乎对他来说已经见怪不怪。
巫迟面色平淡的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Chee,换个地方,我们先去吃饭。″艾丹弥尔抱起巫迟。
巫迟没有挣扎,任由他,只是出门时,巫迟看了眼送饭的人。
“大大,这个好像就是言清派来的人...?”小十跟上来,落在巫迟肩上,他显然也是有些疑惑。
只见那人低着头,年龄看起来不大,浑身也没有被浸染的某种气质,言清怎么会让这种人留下?
“抬头。”巫迟冷声道。
循着巫迟的视线,艾丹弥尔看去,不过片刻便收回了眼,“Chee,不用管他。”
艾丹弥尔将巫迟抱到另一个房间,比起刚才那间,精致了许多。
“Chee,需要我喂吗?”
艾丹弥尔将巫迟轻放到床上,端着海鲜粥。
“解释。”巫迟强调,若是他不说,这事怕是就会被这么盖过去。
“黑域最新研究,目前处于试验阶段。”
“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巫迟追问下去。
“底层打杂,在黑域被洗完脑送进来的。”
见巫迟还想询问,艾丹弥尔舀了一勺粥到巫迟嘴边,经过一路上的散热,粥刚好处于不烫不冷的温度。
“Chee,先吃东西。”
“我自己来。”
巫迟避开,接过碗勺,也是在这时他注意到了粥的颜色。
“能吃?”
“加了蝶豆花,偏蓝是正常的。”
巫迟面色有些不悦,小尝了一口,味道正常,便有些应付性的吃完。
艾丹弥尔就坐在一边撑着手看着。
吃完后,巫迟继续问话,艾丹弥尔却是先一步提醒。
“Chee,你确定要加入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
黑域的人都快把组织捅成筛子,他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最有可能站在对立面的,难道不是他吗。
艾丹弥尔却摇头,“Chee,我说的是这场战争。”
“空白早已深陷其中。”巫迟继续回应。
“那你呢,Chee。”
“.……”
“我知道了。”艾丹弥尔认真的看着巫迟,“合作愉快。”
巫迟轻笑出声,他很聪明,可惜个疯子。
“祝你成功。″
而不是合作愉快。
在爆炸那会,他就暗示过,他缺了一把刀。
可来的是一条疯狗,虽没有展露过,但他却是实打实会用血肉之躯和敌人互相撕咬的那种,稍有不慎便会死翘翘。
但偏偏对方又很理智,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或许利益至上更为合适。
走最危险的路,赚最高的利益,与巫迟的目标不冲突,可以利用,合作免了。
“我很好奇,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懂了,第一次求和,没经验,装乖。
“我以前跟你熟吗?”巫迟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熟。″
巫迟挑眉,傀偶与他有过接触?
“但又不怎么熟。”艾丹弥尔思考了一会又道,“Chee大概不记得。”
“说说?”
“孤儿院。”
艾丹弥尔说出关键词。
巫迟挑眉,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从何秋口中,手术过后他睡了好几天,而何秋,仍未将资料发来,他想,过段时间他也该过去看看了,看看军火。
只是……他这伤,就算有非正常愈合也要等到一周后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他还剩多久的能量?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