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呈冠朝自己的车走去,只想尽快离开,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纪明含待在一个空间。
纪明含只是沉默着看她走远,开出车库,最后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脸上还带着一丝笑。
*
在回去的路上苏呈冠逐渐平复了心情,一直到回家后,她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纪明含居然使这种手段?!
不过细想起来,他们当初在一起时纪明含似乎占有欲就格外强,可再怎么着,他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不顾她意愿做过出格的事。
她今天算是重新认识纪明含了!
苏呈冠想到刚才唇上柔软的触感,一阵恶心袭来,她直奔洗手池,用水狂洗了下嘴,并没有非常用力地揉搓,洗的是只是那份恶心感。
水龙头的水猛然被关上,苏呈冠双手称在台面上,水渍未干,一滴一滴凝在手背,其下隐隐泛着青筋。
镜中人抬头,面上也是湿润了一片,那张本就殷红的唇经过刚才的一番蹂躏,此刻在洁白的面容下显得妖冶至极。
苏呈冠没有擦拭水迹,裸露的皮肤因有水的浸润,往客厅走时还能感觉到些微的清凉。
舒爽多了。
她现在不饿,也不想做饭,只想先躺一会儿,哪知沙发上已经坐了个人。
两人面面相觑。
“你回来这么早?”/“你怎么全是水?”
异口同声,说的都是疑惑。
苏呈冠坐到了另一条长沙发上,原本打算躺着,但是她身上还有水,只好坐着。
她看了眼刚刚坐直的夏以寒:“别提了,事故。”
“事故?”夏以寒蓦地看向她,微微拧着眉,“你出什么事了?”
苏呈冠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种事故。”
“那是什么?”
夏以寒才松了口气,下一秒又一口气提了上来。
“纪明含又来找我了。”
苏呈冠提到他就是满脸不悦。不要因为别人而败坏自己的心情。道理她都知道,但是纪明含也的确是为数不多能败坏她心情的人。
因为他做的事,苏呈冠免不了一想起他就觉得心情不好。
并不是因为纪明含在她心中有着多么重要的位置,她现在只是单纯地、不带任何别的感情地厌烦他。
苏呈冠还没接着说,就听见夏以寒问她:“你这满脸的水是因为他?”
“嗯。”
夏以寒的目光从她额头移到了脸颊,最后落在下巴处,心脏像是被泡在柠檬水里般酸涩。
他知道他们过往的甜蜜,曾经漠不关心,此刻却似利箭般刺向他。
他不清楚他们下午发生了什么,像一个外人般被排除在外。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难受。
他拿过手边的抽纸递给了苏呈冠,才问:“你们发生了什么?”
“谢谢。”苏呈冠拿纸擦了擦手上的水,却并没有擦脸上的水,打算让它自然干。
“还是老样子,又来找我复合。我还想着好好和他讲话,好聚好散。”
想到下午的糟糕事,苏呈冠义愤填膺:“你知道他干什么了吗?他居然强吻我!”
最后一句让夏以寒的脸都有点裂开了,僵在原地,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他看了一下苏呈冠全身,确保人没事,又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苏呈冠转而又消了怒气,笑了起来,“我苏呈冠可不是会被人老老实实欺负的,我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苏呈冠说着还高兴起来,站起身,表情丰富,神采飞扬地说:“你不知道他当时那张脸都红透了,我怀疑他都被我扇懵了。”
尽管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纪明含先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苏呈冠这么想着,吐槽的更加没有心里负担了。
“他当时还……”
夏以寒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人,传入耳中的也不再是清晰的话语,如同背景音般衬着眼中明媚的女生。
他似乎也被苏呈冠感染到了,忍不住扬起嘴角,弯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时间就像被定住了一般,他想无限蔓延此刻,却被无情敲碎这场幻梦。
“喂,你听着呢?”
苏呈冠看着走神了的夏以寒,到他面前挥了挥手。
“听着。”
“那我讲到哪了?”
苏呈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夏以寒支支吾吾说不出,苏呈冠倒也没为难他了,抬脚往厨房走去:“走吧,做饭去,我饿了。”
“我们俩一起吗?”
夏以寒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稳,就着急忙慌地跟了上去。
“对啊,正巧都在,你应该还没吃吧?”
苏呈冠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