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再去逛逛新开的广场店。”
“是吗?哪里啊?”
……
两人一聊到逛街就来了兴致,苏呈冠默默退出交谈,也坐到了沙发上。
夏以寒已经不客气地开吃了,左手一个包子,右手一杯豆浆。
“饿成这样?”
其实苏呈冠也知道他昨天晚上没怎么吃,但看到他将包子塞满整张嘴的样子,苏呈冠就是忍不住想逗他。
夏以寒顿住了嚼的动作,如幽魂般转过头看了她一下,又接着移了回去。
苏呈冠也真有点饿了,拿了碗粥开始享用。
在她喝粥的这个间隙,夏以寒接了三四个电话,还都连着,几乎叫他没有喘气的时间。
直到苏呈冠喝完了最后一口粥,夏以寒才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倦怠地坐到了沙发上。
苏呈冠抽了张纸擦嘴,问道:“公司有事?”
“嗯。最近谈了个新项目,出了点事。”
夏以寒疲惫地闭上了眼,这会儿实在是抽不开身,可公司又真的有事。
苏呈冠听到他这话,突然想起来他最近似乎挺忙的,现在又出了这事,他不得不从公司抽身出来。
夏家父母和苏家父母仍然在闲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八月的天,依旧很热,不过病房里开着空调,倒是凉爽,桌上放着的早餐隐约有变冷的趋势,只有粥还冒着热气。
看到他为难的样子,苏呈冠想了一会儿,对夏以寒说:“你去忙吧,阿姨需要什么,这里有我在呢。”
她的语气真挚,一双圆眼就这样瞧着夏以寒,就这样直接地、下达命令似地说出来。
夏以寒与她单纯的眼对视,不知为何,他莫名就觉得安心可靠。
大概是有人替他操心本该他操心的事吧。
夏以寒也没同她多说,只道了声谢,说晚上尽早回来,然后和父母都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他得尽早处理这件事,不然越拖公司损失越大。
今日周末,苏呈冠正好放假,于是一天都在医院里陪夏母。
见着窗外阳光太盛,苏呈冠拉了一下帘子,只让光照到了无人处,或不至于太晒。她再绕到了最远处的窗户,开了一点,用来通风。所幸这是单人病房,不再有其他人,也不至于打扰别人或不满。
聊了那么久,这会儿夏母累了,又睡了过去。
苏呈冠待着也无聊,索性就行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拿着手机看了些心理学相关的知识,她最近倒真有点不懂的地方,还需要再查些资料。
等到身体都僵硬了,苏呈冠才看了眼时间,十点多钟,不过也就过了一个多小时,揉了揉疲惫的眼,起身舒展了一下,一转眼恰好对上夏母的眼。
不知何时,夏母竟然已经醒了,正拿着本书在看。
苏呈冠被她看到,有点窘,她摸了摸鼻子问:“阿姨,你啥时候醒的?”
“刚刚,也就一会儿。”
夏母带着笑意,面容很是慈祥。
然而下一秒又带了嗔怪的语气:“金金,还不改口叫妈呢?”
“啊?”
苏呈冠不知如何应答。
她该怎么说?
难道说其实我和夏以寒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夏母又哈哈一笑,也没逼着苏呈冠叫,她只是以为是苏呈冠还没适应这个身份,不好意思叫,于是转了话题:“金金,你和寒寒相处的还好吧?”
“挺……挺好的。哈哈。”
苏呈冠尬笑着,突然想到什么,担心地问:“阿姨,您一般不看综艺吧?”
“综艺?那是什么?”
“就是真人秀,不是电视剧那种的。”
苏呈冠知道夏母爱看电视,不过好像一般不会看这种真人秀。
这么想着,一颗心就放下了。
她急忙又聊到别的,怕夏母再问相关的问题:“阿姨,您要喝水吗?”
……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夏以寒才下班来了医院,苏呈冠看到他这么早还挺惊奇:“你不是应该要加班吗?”
“所以我带回来了。”
夏以寒拍了拍公文包。
看这架势,还有挺多事没处理的。
夏以寒同夏母又聊了会儿,苏呈冠这会儿也不参与他们的交谈了。
她走到窗边,月光盈盈,没有开窗,自然感受不到外面的燥热,今日一整天都是大太阳,直照得人汗涔涔的,昨日的大雨到今天连一丝残迹都见不到了。
苏呈冠就着月光发了会儿呆,还是夏以寒拍了下她的肩,她才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