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不清
    陈许佑觉得自己又开始倒霉了。

    明明换了一个地方,还能碰见不想碰见的人,陈许佑无语。

    到了月底,南江的天气急转而下,明明月初还是短袖,到了月末就得穿加厚的衣服了。

    妈妈给他邮寄了几件卫衣和裤子,电话那头说,不单是给他自己买的,还买了两件送给俞序,说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不知道你们都喜欢什么款式,妈妈就是让同事的儿子推荐了一些,我摸着布料也不错,质量也很好,你跟俞序在学校里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妈妈。”

    夜晚的冷风总是把街道吹满了落叶。

    陈许佑下楼把衣服送给俞序,他指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说:“咱们这衣服除了颜色不同,款式都一样,你说我们要是走出去别人会不会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啊?哈哈。”

    俞序收下衣服,记忆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买过衣服了。

    平时他都是穿校服,所以不经常买,偶尔他爸妈来的时候会给他买点新衣服,但是,尺码要么大了,要么小了。

    爷爷在世时,因为腿脚不方便,还学会了网购,会在春天给他买夏天的衣服,会在夏天给他买冬天的衣服,还懂促销,看网评。

    爱与不爱,他看得出来。

    “你别傻站着,拿去试一下我看看。”

    俞序接过衣服,那是一件银狐色卫衣,还是件国外的品牌衣服,价格不便宜,却也很好看。

    良久,俞序从卧室里出来,他本就身材高挑,卫衣穿上后显得他本人更加清俊,有种日系帅哥的氛围感。

    陈许佑连忙从沙发上起身看着他夸赞道:“好看!”

    他走到他面前,拉着他走进洗手间对着里面的镜子笑着:“怎么样,我妈眼光还可以吧,俞序,你跟我好像一个妈生的啊。”

    俞序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衣服穿在身上暖暖的,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却难得那么开心。

    陈许佑拿出手机面对镜子做了个鬼脸,说是要把照片发给妈妈,俞序低头看着他,这一瞬间,他忽然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不过时。

    十一月一日。

    公开课。

    教室后面突然多了十几张凳子,应该是为了研学旁听的同学准备的。

    九点整。

    英语老师张熙踏入教室,随后,一群北州等学生也跟着相继走进教室。

    戴星川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低着头,坐在教室最后的少年,他不动声色的往那走去,直到走到他身后坐下。

    他一言不发,看着他卫衣帽子里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脖子暗暗发呆。

    直到老师喊了一声:“ Class began!”他才堪堪回神。

    俞序拉开椅子,修长的腿支撑着他缓缓站了起来,他看着老师,并没有注意到椅子刚好抵在了戴星川的左脚上。

    “ Stand up!”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教室里回响,说英语时干净利落,声音也带着少年也有的魅力,话落,所有同学都站了起来。

    陈许佑跟着起身拉开凳子,奈何后面有人,他起来的有些快,晃晃悠悠的没有站稳。

    戴星川下意识要去扶他,手还没有触碰到他的背,俞序就已经伸手稳稳托住他的手臂了。

    陈许佑昨天没有睡好,可能是因为戴星川来了,他这两天精神头都不太好。

    戴星川的手尴尬的落到半空,刚抬头,就看见俞序侧着脸看了他一眼。

    “ Good everybody!”

    “ Good Miss张。”

    “ Sit down ,please!”

    陈许佑回头看了一眼戴星川然后拉回了自己的凳子。

    正式开始上课了。

    陈许佑平日上英语课还挺认真的,只是这次有不得不多虑的事,导致他上课时不时分神。

    俞序见此记笔记的手一顿,先替他把老师要讲的课本内容全都圈了出来。

    “别让一些琐事影响自己。”他轻轻开口。

    陈许佑重新调整状态,开始认真记笔记。

    “wait是等待,后缀加ing就成了现在分词waiting,作现在分词时,常与be动词连用构成进行时,比如 “I awaiting for the bus.”我正在等公交车,而作形容词时,多用来修饰名词,例如 “waiting passengers”译为等候的乘客,但在口语中,waiting也是一个出场率即高的词语,那么,有哪个同学愿意用waiting来组段话?”

    黑板上,老师写下waiting这个单词。

    “陈许佑,你来组一段话。”

    陈许佑突然被点名,他有些慌张,随后微叹了口气:“I awai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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