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盛皮笑肉不笑。死死盯着安静吃饭的温衍鹤。
要说这座位没有厉悦悦的安排,他是死活不信的。居然把温衍鹤安排在唐绪煜右手边。
整场司盛和田鑫源不停灌温衍鹤酒。时间久了,剧组工作人员都察觉到温衍鹤得罪了司盛、田鑫源。
助理都要急死了。连忙崩溃阻止。
“温哥真的不能喝了!他真的不能喝了!请司总、田总饶了温哥!”
小姑娘家家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其他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厉悦悦气的站起来准备说话。
“编剧,你不是有话要和导演说吗?”
曲思思知道,唐绪煜要让温衍鹤喝到反胃,永远不想再喝为止。
她很想阻止,又不想得罪唐家。只好拉住厉悦悦。强行将厉悦悦带离。
司盛和田鑫源看向唐绪煜。
“你家温哥都没说什么,你个小小的助理居然有越过主人说话的权利吗?”
唐绪煜慵懒抬起眼皮,眼中狠厉让小姑娘控制不住的腿发软,眼泪汪汪的流。
温衍鹤的身体僵住了一瞬。
司盛和田鑫源都听唐绪煜的话,说明在三人之中,唐绪煜是主位。
两人联合灌了他那么多酒,唐绪煜都未阻止,说明两人此举是唐绪煜默认的。
“我没说停,就继续喝。”
司盛笑着将温衍鹤手中的酒杯继续倒满。
“这么喝酒一点意思都没有。”
田鑫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放进温衍鹤酒杯中。
温衍鹤脸上很是苍白,唇部没有一丝血色。举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
“喝啊□□!”
温衍鹤将药酒一滴不剩吞入肚中。司盛和田鑫源讽刺的笑了笑。
转身将聚餐人员一个不落的找个借口送回酒店。就连温衍鹤的助理都被保镖架着离去。
“阿煜,我们就先走了。”
“嗯。”
唐绪煜吃完擦了擦嘴,站了起来,走到温衍鹤右侧。
“温衍鹤,□□。收起你那不见人的心思。”
温衍鹤无声落泪。
“住哪?送你回去。”
“谢谢。”
唐绪煜打开后座车门让温衍鹤进去,随后抬脚进去。
唐绪煜侧头望着窗外风景,思绪飘向远方。
温衍鹤无法强行压住汹涌澎湃的药效。紧紧咬住嘴唇,无声落泪。
“抬头。”
温衍鹤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听不到外界声音。
“温衍鹤?”
唐绪煜将温衍鹤的下巴猛然抬起,看着哭泣不止的温衍鹤,愣了一下。
“温衍鹤?温衍鹤?能听见我说话吗?!”
“别咬嘴唇!温衍鹤!松开牙齿!”
唐绪煜伸出手指想让温衍鹤别咬嘴唇了。嘴唇上的伤口看的让唐绪煜都心惊。
“温衍鹤!醒醒!醒来!”
唐绪煜后悔了。他没想到温衍鹤会变成这样。
唐绪煜抓着温衍鹤的下巴用巧劲将嘴唇张开,药塞进温衍鹤口中。
唐绪煜想让温衍鹤自己吞咽水,将药带入肚中。
唐绪煜看着水从嘴角滑落。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将水灌入口中,捏紧温衍鹤下巴,两唇相贴。水灌入温衍鹤口中,温衍鹤无意识开始吞咽嘴里的水。
好在,药终于被喝了进去。
第二天,温衍鹤醒来,茫然看着房间中的布置。
豪华简约。是温家一辈子都无法买到的。阶级是他们往上爬去无法改变的东西。
看见唐绪煜的瞬间,温衍鹤想起昨晚车中发生的事情。
温衍鹤将对唐绪煜的情感深深埋在心底。
厉悦悦从曲思思口中得知唐绪煜的身份很不简单。司家虽然是上等家族,却和唐家有这无法跨越的台阶。
厉悦悦不得不承认,唐家是他们要仰望的家族。
厉悦悦一早来到剧组,从工作人员口中知道昨天晚上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很是担心温衍鹤。如果唐绪煜真的是唐家的人,是唐大少,那温衍鹤简直就是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
没有人不知道唐大少最讨厌从男的眼中看到占有欲的情绪。
“□□!”
厉悦悦看着温衍鹤,激动的泪水直流。
“导演,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可以拍摄了。保证不耽误剧组时间。”
温衍鹤扯起嘴角苍白的笑着安慰导演。
“那好。你的戏份不急。休息好了就可以拍。”
厉悦悦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