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灵魂。

    赫尔曼淡淡道: “不会,虽然在虚弱期,但我也恢复了不少力量,隐蔽气息不是难事。”

    这下,桑黎一颗心终于落了地,甚至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是不是因为我的血?”

    “嗯。”

    又是一长段沉默。

    直到赫尔曼冷硬的声音再度响起:“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发誓。”

    桑黎脸闷在男人坚硬的怀里,喷吐着热气。

    “誓言都是假的,又不会实现,况且我说的是实话,即便真有天罚,也罚不到我身上。”

    她不安分地动了动,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怀里,忽然很不想回去。

    回去之后,他是不是又要缩回项链里了?

    她想让他多陪她一会。

    她望着未经工业污染的天空,指了一个方向,“我去那,我们去看星星好不好?”

    “好。”

    往常观星楼内挤满了情侣,也许是因为面具舞会,今天异常空荡。

    浩瀚星图一览无余,明月皎洁,繁星灿烂,犹如贵族小姐不小心洒落一地的宝石。

    桑黎脑袋枕着赫尔曼的肩膀,伸出一条手臂,努力想触及那片星海。

    “你喜欢星星?”赫尔曼问。

    闻言,桑黎扭过头,目不转睛注视着他,笑了,“喜欢呀。”

    赫尔曼喉结滚了滚,正要挪开视线,却被少女托住了下颌。

    桑黎轻轻地替他取下了面具。

    男人冷峻的面庞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鳞片,映着月光,绚丽而魅惑。

    “大人今天是特地来找我跳舞的吗?”

    “不是。”

    赫尔曼眉峰蹙起,想推开她的手,可不知想到什么,任由桑黎的手缓缓触碰他眼下、面颊,衣领里的鳞片。

    越是小心翼翼,越是瘙痒难忍。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终于没忍住,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嗓音沙哑:“不要胡闹。”

    桑黎哼哼,只当他是嘴硬,“那是因为什么?”

    她不信他就那么凑巧出现。

    “我感应到神体在那附近。”

    赫尔曼说谎了,找神体没必要非要今晚。

    真正驱动他出现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可能是不希望桑黎和亚当跳舞,也可能是那晚她说“因为他不会推开我”。

    他恼怒任何人都能邀请她跳舞,厌恶亚当那不算干净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更无法理解她对薇薇安的仁慈。

    当她同意和他跳舞,赫尔曼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何种情绪,他厌恶这个被同意和她跳舞的“陌生人”,哪怕清楚知道是他自己,可还是遏制不住怒火。

    是因为虚弱期吗?

    她让他站在那里等她,他竟也一直站在原地等她回来,可等到的却是她的性命垂危。

    他想压住她,吞掉她,让她再也无法让自己又一次陷入危机,陷入别人的视线,可看到她脆弱的模样,他竟又一次心软。

    “神体?”桑黎笑容僵硬在脸上,抽出手,缓慢地眨了眨眼,“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怎么了?”赫尔曼看着空了的手,皱了皱眉。

    “没事。”桑黎很快收拾好了心情,遥望漫天繁星,“我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篇故事。”

    “什么故事。”

    “一个无聊的故事——”桑黎心扑腾一跳,摸上悄无声息缠上她脚踝,并且朝上挪动的尾巴尖,她对上男人由黑转红的眼眸,“你……”

    她知道他脆弱期,无法控制,坏心思顿起,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尾巴,“大人的原形是什么呀?”

    赫尔曼呼吸隐隐不稳,赤红着竖成麦芒的眼眸,猛地按住那只手,然而尾巴却背叛的他,委屈地蹭上少女的大腿。

    桑黎却猜到了,兴奋问道:“……是蛇对不对?”

    桑黎不怕蛇,小时候家里进蛇了,生猛得徒手捉蛇,也幸好那蛇没毒。

    “……”

    赫尔曼顿了顿,“故事是什么?”

    怎么还想着故事,她不过是随口一说。

    桑黎想了想,索性以故事的形式说起了自己的上辈子。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东方国度,有个女孩,爹不疼妈不爱,还差点被卖掉,不过后来她遇到了一个神仙教父,资助她……”

    她猛地住了口。

    腿间那光滑又冰冷的活物还在不断上挪,不安分在她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想忽视都难。

    桑黎耳尖微微泛红,强硬掰开蛇尾。

    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圈圈被勒红的痕迹,不轻不重弹了下尾巴尖。

    “坏东西。”

    她并没注意到黑暗中那双红眸紧缩成了针尖,极具侵略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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