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欣的肩膀,清冷的女声破开耳鸣:“别穿着外裤坐林栎床上,她不喜欢。”
“啊?抱歉呀我不知道,下次不会啦~”陈可欣膝跳反射一般一下子站起身来,一脸抱歉地冲林栎双手合十。
“啊没事......”林栎也条件反射地开口。
“什么没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陆雨关上宿舍门走了过来,看着林栎继续说,“那是你的需求,说出来又不会掉块肉,掉块肉权当减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呀,你的要求合法合规合理,说出来嘛。”陈可欣坐回了自己床上,应着陆雨的话。
林栎看着陆雨的脸有些恍惚,这个女生在班里并不活跃,但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浑身上下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
但林栎曾经听迟真对陈可欣嘀咕过:“她家可有钱了,她好像也不叫这个名字。”
“啊,那她叫什么?”陈可欣竖起耳朵听迟真跟她八卦,她也不知道迟真为什么手握天文地理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各种八卦,但她从来都是顺着对方的话问不出格的问题,主打一个可持续发展,下次迟真想说还会第一个找她。
“好像是和什么教会有关系,名字叫......嘶”迟真仰着脑袋,话到嘴边想不起来。
“教会?那是真有钱。”陈可欣竖起大拇指。
“反正是个很邪乎的教会,叫什么新躯壳什么哎呀,记不太清了,”迟真为自己没能完整讲出八卦默哀三秒,接着说,“反正她家是美区框架那边的,陆雨是假名,她真名叫玛林菲森。”
好高级——林栎发出和陈可欣同款感慨,陆雨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容忽视。
同样是成绩优异,班长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要说陆雨是高冷气质大美人,那班长就是温和聪慧意志坚定的全能型小天才。
林栎脑袋忽然刺痛——班长,班长叫什么来着?
陆雨的脸在她面前逐渐模糊,周围的景物也像毕加索的抽象画一样扭曲变形起来,林栎坐在原位感觉晕乎乎的。
陆雨的脸虽然模糊起来,但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是个大美人,林栎不禁感慨她高清的美貌,真千金原来在我身边,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有什么好羡慕的,”陆雨忽然转身看向林栎,她的五官变得更加模糊,身上穿的也不再是校服,反倒像中世纪欧洲贵族那样的男款华服,让人挪不开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斗争,你跟你妈吵成绩,我跟我妈......哦我跟我妈没说过话,”陆雨端起身旁的烈酒就灌了一口,“权利可比我重要多了。”
林栎看着陆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好像也轮不到她来安慰,和真千金坐在一起,林栎觉得自己更需要安慰。
陆雨也不需要林栎回话,接着说:“我觉得她是对的,我也觉得权利比她重要。”
话音未落,陆雨就咧开邪笑,看得林栎一愣。
“所以说,自己才是永远的精神支柱,明白了吗,林栎?”
林栎心里一颤,陆雨在她眼前消散开,直至高考前都没再见过她。
上大学后,新躯壳教会确实活跃了起来,年轻领袖玛林菲森在众人视野前活跃了起来,但那时的林栎却早已忘了自己和这么厉害的人曾是同学。
消散的陆雨像被点燃的信纸,化成飞灰飘到了林栎手上,林栎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话:
“你梦醒了吗?”
林栎猛得睁开眼,蛛丝缠绕而成的笼像捉鸟一般把她扣在了孤峰上,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爬行动物一般趴在笼顶,看见她醒来,发出了林栎再熟悉不过的感慨:“醒了?”
“挺厉害呀,自己能醒?”
林栎:。。。
她有些恼火,但又觉得参考蜘蛛怪前车之鉴,此时认怂偷袭才是上上策。
但话又说回来,凭什么自己要忍这口火气。
林栎抬起头和女孩对上视线:
“对呀,你编的慌再真我也能一眼识破。”
“哦对,其实不是我多厉害,而是你呀——”
“——你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