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应该就是敌人监视她的眼睛。
她要把这双眼睛戳瞎,把高高在上的敌人拉到和她同等高度竞争。
林栎掏出利斧,直接横甩出去,力道非常之大,利斧直接穿过门板横劈进屋。
林栎对着门板裂隙哐哐几脚进了屋。
屋里已经没有人了。
飞进去的利斧嵌在屏幕上,那块屏幕正显示着办公室里王耀死去的位置。
林栎走进去坐在屏幕前的旋转椅上,操作台上留了一张字条:
“你表现得很好,做好准备,来负三层见我吧。”
轻慢的语气让林栎心头窜起火苗,她拼尽全力把敌人从高位拉下,却改变不了对方俯视的姿态。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主管。”
林栎回头看向监控室角落藏匿的摄像头。
从进屋开始她就听到了摄像头转动的声音。
林栎走进摄像头,挑衅地冲着它笑:
“我做好准备了,你准备好去死了吗?”
“待会见,主管。”
林栎走出监控室,眼镜男的尸体还横在路边。
“系统,我想要他的积分。”
“检测到决策官''''张翔''''为决策官2-1-7所处决,积分转让合法,现已将决策官''''张翔''''账户中剩余375积分转入您的账户,请查收。”
决策树法真是人性化,林栎赞美。
“系统,假如我的任务因客观条件无法完成,会提示任务失败吗?这种情况失败有什么后果?”
“假如任务无法完成,会提示您任务失败。”
林栎等半天没听到决策树回答自己后半个问题,就又问到:
“这种失败会怎么样?”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装死,林栎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问题怕是问不出结果了。
林栎回到轨道梯间,推着保洁小车来到负一层。
按决策树的回答来看,百婻虽然死了一个,但自己的任务目前还可以完成。
5号病房的百婻死了,五楼那个扶着自己上楼的还不一定。
万一她还活着呢?
她是不是也渴望逃离这里,如果把她带出去,任务能成功吗?
负一层安静得让人心慌,只剩推车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林栎时不时就停下车,仔细去听周围的动静。
自从进了决策树,她的听力就越来越灵敏,但此时她却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处理间内,零星几个保洁被人放倒在地,脸上无一不带着惊恐的表情。
有人在她逃离之后杀死了所有的保洁。
是那个黑袍女孩?还是言槐安?
5号病房的那个百婻融进了她的大脑,她隐约能感到另一个百婻的位置在地下。
她绕着负一层来回转了很多遍,除了各个保洁组的处理间,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难道百婻已经到负二负三层了?
自打林栎进这个医院开始,她没有见到过任何实验研究员,这些人都只活在别人的描述里。
恐怕下到负二负三层才能接触到这个医院更核心的地方。
保洁身份理论上没有权限继续向下。
但负一层的保洁全灭,恐怕是有人严刑逼供的结果。
林栎一直很疑惑,保洁作为医院的清道夫,清的是什么?仅仅是楼上一些违规手术研究后的残渣吗?
保洁表面上是医院的人,但实际工作内容却在为研究出力。
......
林栎脑中的思绪一闪而过。
那个主管需要的是血液、心脏、精神和脑科的医疗支持。
而医院里的人死后都会变成脊椎蝌蚪,大概率涵盖了研究涉及的身体组成部分。
她在拿医院里的人做实验?
可实验室在负二负三层,手术室在上层,研究员大概率是在地下工作。
谁来连接楼上和负层?谁来处理时不时钻出来的脊椎蝌蚪?
答案很明显,是保洁。
但可惜,林栎并不是一名参透所有工作要领的正式保洁,所以到底怎么和底下的研究员们对接工作,她并不清楚。
被动等待机遇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林栎不喜欢处于被动的境地。
那个主管说在等她,而林栎也正好很想见她。
能否顺利去到她的面前就是她给林栎的第一道考验。
只有能站到她面前,才有资格杀掉她。
这里是拉维娜的主场,她离开监控室绝不会是因为惧怕林栎。
林栎哼笑一声,走进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