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胳膊撑地挪到百婻身边。

    百婻的心脏还在跳动，她微微睁眼，看着抱着她的林栎，嘴唇翕动。

    “我们马上走，坚持住，我保证你能活着逃出去，坚持住别睡。”

    林栎几乎是在用气声安慰着百婻。

    “小......”

    “别说了，保存体力，我带你走。”

    林栎脑子昏昏沉沉，百婻的脸在她眼前叠出重影。

    她用尽全身力气抱住百婻，想要站起来。

    “小心...”

    林栎瞳孔骤缩。

    无数黑色的流体从百婻身体里涌出，为林栎挡下了眼镜男的袭击。

    眼镜男摇摇晃晃地靠在墙上，一枪一枪打向两人。

    子弹飞进黑色流体，百婻的眼角流出一丝鲜血。

    “侦探......”

    林栎转动几乎干涸的眼球看向百婻。

    “带着我...逃出去......”

    百婻的身体一点点化作飞墨融进林栎的额头。

    眼镜男扣动几下扳机，子弹又用完了。

    他气急败坏地掏出匕首想要刺向林栎。

    林栎背后的黑色流体一点点融化，她浑身颤抖，耳边回响着百婻最后一句话:

    “我相信你.....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