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拿的。
林栎咂咂嘴,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受惊的病人,来到五号病房门前。
病房里的翻涌的黑暗已经消散,只有一只百婻坐在中间病床上。
她推开门,气定神闲地蹦到百婻床边,凭借自己百病成医的独到经历对病人发出了高深莫测的一问:
“怎么还没睡啊?最近情况怎么样?”
“医生,我没病。”
“我真的看到另一个我了,我也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但这话听起来就像有病,我没法证明自己没病。可我真的没病,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栎感觉自己像脑壳被人砸了一记重拳。
上锁的记忆逐渐松动,痛苦总是比快乐深刻。
她某个时间,好像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我真没病,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用大脑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歇斯底里的哭喊把内脏的力气都拽了出来。
“你们不愿意想我说的话,却把我的每一句话归结为我有病。”
内脏像漏气的球,说话声逐渐无力,最后还剩声带微颤的气音。
“有病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