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栎:“...不对啊,你也是之前就认识我吗程风?”
秦筝刚刚说的是“林栎”,不是之前林栎向程风自我介绍时胡扯的名字。
程风:“...”目移。
看来是了,林栎没有继续追问。
她和言槐安没有吭声,视线碰撞了一瞬,就默契地挪开。
言槐安双眼促狭,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
林栎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供出她,毕竟从她身上抢道具应该很简单,她看着言槐安又摇他那狐狸尾巴,心里莫名一慌。
林栎觉得这家伙一定没憋什么好东西。
言槐安冲林栎抛了一个媚眼,下一秒整个走廊被浓烈的烟雾笼罩。
程风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放弃获得里面的道具,暗骂一声,稳住身形提防四周。
林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她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挪到了她身边。
言槐安一手揽住林栎,一手给她按上了面罩,把她带到了李乐家房门前:
“快,开门。”
此时不开还待何时,程风和言槐安抢东西关她什么事,进去的人越少,瓜分到的奖励肯定越多。
秦筝已经意识到了言槐安想干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刚想开口提醒程风,就被烟雾呛得咳嗽。
林栎赶紧从系统背包里拿出钥匙。
“决策官2-1-7,请选择是否使用道具‘钥匙’”
“是”
门开了,言槐安搂住林栎闪身进了房里,房门在他们身后“哒”一声关上了。
隔开了程风即将触碰到房门的手。
程风撞在房门上,烟雾稍稍散去,她笑了一声。
又被言槐安摆了一道,他早就知道钥匙在林栎那里。
如果林栎来,他就想办法和林栎一起进去;林栎不来,谁都别想拿到房间里的东西。
程风咬咬牙,深吸一口气,一拳重重砸在房门上:
“言槐安你给我小心点,我一定要宰了你。”
-
“阿嚏——”
言槐安打了个喷嚏。
“捂嘴也没完全挡住飞沫,下次再扭一下头谢谢。”林栎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言槐安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不客气。”
“跟你有什么客气的,你都看到我这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回忆了。”
里世界的李乐家里什么都没有,两人就像是被按在了空白的大剧院里,看着眼前发生在李乐又或者说是林栎身上曾经的一幕幕。
因为那个女孩虽然被周围的人叫“李乐”,但她长得和林栎一模一样。
女孩的父母比她大四十多岁,有一个姐姐。
正所谓第一个孩子看书养,第二个孩子当猪养,女孩的父母和大多数框架低处生活的家庭一样,觉得她除了上学、吃饭、睡觉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应该坐在课桌前看课本,写练习题。
但是父母从来不会考虑课本在学校已经看了那么多遍,回家为什么还要一遍遍继续看?又是究竟从哪里会冒出来那么多练习题?
林栎和大多数孩子一样,怀着愧疚玩耍,顶着压力学习,直到高考在即。
校园里一点一滴的排挤,一两个月回家一天也不能休息的高压,父母一遍遍的诘问与不信任让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栎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她热爱读书,却逐渐写不出作文,她擅长算数,却无法写出选填第一题的答案。
她开始抗拒上学,她假期里能一天睡17个小时而写不完作业。
“装的!你再跟我厉害,我喊精神病院过来把你拉走电死你!”
妈妈这样说,也确实这样做了。
回家后的女孩不再哭喊,每天都和丢了神一样,像一个失去色彩的洋娃娃,只是坐着,谁也不知道她不聚焦的眼睛在看什么。
或许她的心底想过无数种离开世界的方法,水、火、刺穿、坠楼......
直到有一天女孩走出家门,爬上走廊尽头的梯子,来到了房井顶上。
她走到天台边上,觉得一切都会结束。
“所以你觉得这个‘你’是究竟跳还是没跳,去世了还是没有,你和她会不会是一个人?”
言槐安看完房间里影剧似的回忆表示其记录方式过于蒙太奇,碎片化程度过高,不利于他的连贯性思考。
“不知道。”林栎如实回答,“但你想找的东西到底在哪?这就是个空剧场。”
“好问题。”言槐安故作深沉地撑起下巴,“顶叶区缩头鱼虱......”
“你的进本线索?”
“对,我觉得应该就是有东西客客气气地寄生在这里的意思,但是我没有看到...”
言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