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声音轻得像棉花:“好。”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连脚步都变得慢悠悠的,连带着回家的路,都好像比平时短了些。
两人并肩走了没多远,路过街角那家亮着暖黄灯的小卖部时,夏如初的人忽然停下脚步。她抬眼扫了眼窗口的冰柜,没等对方反应,就快步走了过去,几秒后攥着两支绿豆冰棒出来,包装袋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
“我没算好时间,让你等了这么久,不好意思。”她把一支冰棒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收回,却没错过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平时冷着的脸此刻还带着点没散去的软,嘴角那抹浅弯没完全压下去。
许诺抱着花,小心翼翼用胳膊夹着冰棒,低头撕包装时,耳尖还泛着红:“谢、谢谢。”
夏如初刚咬下一口冰棒,听见“谢谢”两个字时顿了顿,侧头看过去。夕阳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总说谢谢干什么。”她声音放得很轻,指尖无意识蹭了蹭冰棒包装袋,视线落在对方抱着的向日葵上,又慢慢移到她泛红的耳尖。
“许诺,不要对我这么疏离。”话说完,转而盯着地面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嘴角那抹难得的浅笑,悄悄藏进了晚风里。
两人咬着冰棒往前走,绿豆沙的清甜混着向日葵的淡香,连晚风都变得黏黏糊糊的,把回家的路拉得又软又长。
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