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子2
的是,阿尔弗雷德没有询问原因,他只是半阖双眼,同时夸张地高高挑起眉毛,发出些戏剧性的慨叹。

    “Oh……看上去这座古宅里住的年轻少爷有一颗标新立异的、勇敢的心。”

    抑扬顿挫的英伦腔调令我甚至没办法判断这是否为一次嘲讽。

    阿尔弗雷德站得板直,垂下眼睑注视着仅有他大腿高的我。我看到他的眼神,像对比,像判断,像评估,精明又冷酷。漫长的对视,直到我一动不动僵硬立在原地几乎有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时,阿尔弗雷德终于不紧不慢地开口:“当然。我会为您采购所需之物。小托马斯少爷。”

    于是我知道这关过了。

    我开始隔三差五的给自己开小灶。

    即使后来我的课业压力日益增加,需要学的内容涵盖了乐器到武术,从人文到数理,几个家教轮番上阵填鸭般强行让我掌握这些多余的技能,只要一天结束时,我能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甚至是我自己做的),我就觉得日子还能继续过。

    以及,虽然没用上,但我其实为自己准备了足够完备的动机。韦恩宅有间图书馆,储存的书籍极为全面、崭新。我打着“想找词典”的旗号支开图书管理员,目标明确地去搜寻各种菜谱,手上抱了几本漫画书作掩护,这样被发现时还能以“没认出菜谱和漫画书区别”为由蒙混过关。

    ……也许用上了。

    不得而知。

    毕竟,这座宅子里每个人都是阿尔弗雷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