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路的萧颂安摇摇头,抱着剑道:“就算不偷手镯,他们也会由‘桃花斑’来推断他的过错。到时候张敬文说的一句话,或做的一个举动都会成为圆神君生死惩罚的理由。”
“啊啊啊啊啊啊!”张娘子尖叫一声,始终背在身后的手高高举起,那一块冰寒反射日光,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举着匕首,猛地冲到顾怀瑾身边。
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刺去,血液一点点侵蚀沾着河砂的衣襟,沈汀和张家的女人们连忙夺了张娘子手上的刀,把她抱到一边。
沈汀被张娘子救命稻草似的抓住,疼得她也流下泪来,她听见身后的人忽然暴动起来,不顾方钰和萧颂安的阻拦,上去围着尸体殴打。吓得张里正赶紧喊壮丁维护秩序。
“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张娘子攥着沈汀的手,悲痛得无以复加,说完这句话后控制不住地开始干呕,沈汀把她抱得很紧,一众女人流着泪,七手八脚地给张娘子找水找食物。
沈汀感到她开始不正常地大喘气,沈汀吓得不行,赶紧让大家散开,失声喊方钰。
张娘子恍惚间以为身侧人还要离开,她死死攥住沈汀衣袖,气若游丝地问:“我。我要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