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了,淡淡馨香萦绕鼻尖,他覆上面前纤细修长的脖颈,随即又放开。
安静的夜色下,他也静静凝视着,直到略带苍白的面孔染上浓稠的红晕。
霍朝焕毫无预兆收回手,看着她颦紧的眉头,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下一秒,身前的女人无意识伸出手臂,柔软的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眉眼。
墙上的挂钟一圈又一圈转着,身下有如实感,让她扑簌着睫毛睁开眼,昏暗光线下,熟悉的面庞近在迟尺,霍朝焕正伏在她身上。
“你···你干嘛!”她瞬间清醒了,用力去推开身上的男人。
霍朝焕钳制住她的双手,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她,“朝恩,你耍脾气也该有个度,我对你还不够容忍吗?”
霍朝焕总是这样,居高临下的包容,若有若无的威胁,似真似假的温情,很幽微的,难以察觉的傲慢。
她别过脸,躲开他试图落下的吻,可下一秒,霍朝焕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扳回,又毫无保留吻了下来。
“朝恩。”额头相抵,滚烫的气息交融,霍朝焕笃定道,“你离不开我的,恰好,我也不想离开你。”
他一边说着,身下未停,谢朝恩说不出完成的话,混乱中,她又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
“你···你怎么又没戴···”
霍朝焕动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恶劣的轻松,“谁让你不等我就先睡着了。”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灼人,“要是怀了就生下来。”
每次听他这么说,谢朝恩就忍不住想阴阳怪气,趁着霍朝焕停下的片刻,她缓了缓气息,随即嘲讽道:
“我哪里配生您的孩子?您放心,真怀了也会流掉,绝不玷污你们的高贵血脉。”
他面色陡然沉下来,蓦然间,动作更加强势,她颦着眉,下意识攀上他的肩,风云之间,霍朝焕突然抽离。
他站在床边,漫不经心道:“钱为岩被带走调查了。”
什么?
钱总被带走了?
霍朝焕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
在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