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的,霍朝焕为什么不行?”
谢朝恩面色微变,转瞬又恢复正常,她将锅里的毛肚捞起来吃掉,又道:“霍朝焕自己不想结婚。”
和门第、阶级等等都无关,霍副会长的阶级自信是绝对的,婚姻对他而言毫无工具价值,他根本不屑于通过婚姻获得什么。
不结婚,是纯粹个人化的决定,他父母无法干预,更别说她了。
但她一开始哪知道这些呢?
说着,她陷入回忆,“就是四月份,在申城第一次···的时候,我让他戴/套,他说怕什么,怀上了就生下来,又不是养不起。我就问他,你要和我结婚生子?可我们才见了三面诶。”
说到这,谢朝恩深吸一口气,“他当时就笑了一下,然后说他不结婚。”
她其实不太想回忆这事,那种毫不掩饰的,惊讶的戏谑的逗弄的神情又浮在眼前,压得她喘不过气。
谢朝恩继续道,“就···你们懂吧,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但如果他在床上都不愿意骗你,说明他是真没这个打算,甚至觉得没必要编谎话 。”
“不,我不懂。”秦鹤宜已经呆住了,“你们第一次···那啥,就聊这么深入的话题?”
魏文心似乎是习惯了她的高效,并未纠结这事,“这都四个月了,按你们这种一日千里的效率,你没再问问他?”
谢朝恩笑了一声,“我不干自取其辱的事。”
她绝对不要再体验第二遍了。
而且霍朝焕的小青梅都明牌警告过她了,想想也是,何必上赶着被打脸呢?
“姐,你还真没少干。”
她一秒get到魏文心的意思,“我非常确定梁明宪一定会来,怎么能叫自取其辱呢。”
秦鹤宜总算知道谢朝恩对霍朝焕反反复复的原因了。
梁明宪占60%,霍朝焕的初始表现占40%,朝恩就是会在心里默默给人打分的那种。
“所以霍朝焕对你的炮/友提议是怎么想的?”
谢朝恩挑挑眉,“他当时挺生气的,估计是觉得我不听指挥,觉得自己权力被冒犯了。我就解释嘛,他没说认同也没说不认同,现在也没个回信,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估计忙吧,最近华卓试点上线了,da也到收尾阶段了,启泰新董事长人选也迫在眉睫,他虽然不会管那么细,那肯定也忙。”
“笑死。”秦鹤宜捞起一片肥牛,“还心动比心安更迷人,你怎么想出来的?”
魏文心喝了口酸梅汤,“这种情话对我们谢姐来说是信手拈来。”
“低调低调,妙手偶得。”
“还自豪上了。”魏文心接着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所以到底有没有投机?”
“这就是一种拔高价值的谈判话术,没必要当真。”她沉思片刻,又夹起一片毛肚放在滚烫的锅底中,“怎么说呢,主观上确实没想过图谋什么,但客观上来讲,霍朝焕比较传统,认真睡过的女人都会安顿好。”
“我明白了。”魏文心get到了其中的微妙,“讲句实话,我很担心你。”
魏文心继续道:“现在人家觉得是情趣,可以容忍,时间一长,兴趣下降,万一哪里惹到他,小心新账旧账一起算。”
“那个什么Bryan不就是吗?爱之欲其生烦之欲其死。”魏文心又道,“退一万步讲,霍朝焕不报复你,他手下那些人呢?霍朝焕都不care你了,更不会因为你去处置下属。”
“我知道,所以这不是想把关系保持在最纯粹的身体来往上。”
魏文心道:“我建议你干脆断掉。”
秦鹤宜点点头,“我也觉得,虽然说你也享受到了,但归根结底,时间长了。他不吃亏,吃亏的还是你。”
怎么说呢,她觉得自己前期投入的太多了,可能所有人都不觉得,甚至霍朝焕可能也不觉得她付出了什么。
但她生活上事业上压力这么大,还愿意抽出时间和他周旋,已经是很大的付出了。
要就这么断掉,这心里总觉着···
听魏文心和秦鹤宜这么说,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